个尖嘴猴腮的矮子给偷袭,想到这金翅大鹏鹰金目一立,对着侯烈就是一阵嘶啼。
侯烈面无表情的再次举起如意金箍棒,在它的头顶晃了晃,“梵真,你等会再给它疗伤,它在骂我,我让它的嘴巴干净干净。”
嘎?!这家伙能听懂鸟语?算了好鹰不吃眼前亏,大鹏鹰十分识相的闭上了鸟嘴,只是瞪着一双鹰眼十分不屑的盯着众人。看来这就要开始熬它了,朱瀚文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对策,一人看他六个小时,时间紧迫不能就用传统办法就那么普普通通的熬,还得给它加料。就这样,金翅大鹏鹰最不能与外人诉说的一段经历,悄然开始了。
先是梵真,就这么坐到它的面前开始讲经,什么《华严经》《金刚经》《楞严经》长篇大套就开始讲,生生讲了六个小时,将金翅大鹏鹰听的头晕眼花就想睡觉,可是每当它要合眼,梵真背后的观音法相就会现身,将其一通摇晃,不让它有一刻安生。终于把这六个小时熬过去了,杨远乐呵呵坐了过来,开始念书,正好是上柱国授业给他的《御》字门的经典。这《御》字门博大精深,所有经文合到一起无边无际,杨远就这样从头到位念着,只要看大鹏鹰要合眼,便手掐法决,缚妖索当时就是一紧,勒得它全是疼痛。
终于这六个小时又过去了,侯烈狞笑着走了过来,就见这侯烈既不讲经,也不念书,就是拿着如意金箍棒,一下一下的捅着它全身各处穴道,或酸痒或剧痛,生生折磨了它六个小时,这侯烈也当真恐怖,就这六个小时竟没有一分钟停顿,足见其基本功打的多么扎实。
最后,朱瀚文贱兮兮的走过来时,金翅大鹏鹰的双眼已经暗淡了下去,脑袋也耷拉在了胸前,再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朱瀚文变魔术似的在手上变出一块牛排放在它嘴边,金翅大鹏鹰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头扭开,见时候还未到,朱瀚文开始一根一根的拔大鹏鹰的羽毛。
从腹部软毛开始,每拔一根,大鹏鹰的身体就哆嗦一下,可见其有多么疼痛,拔到翅膀上的硬毛时,由于毛发的根系实在太长,每拔一根都会带出一小摊鲜血。这六个小时对大鹏鹰来说当真是生不如死,如果它有舌头一定咬舌自尽了。终于这个恶魔一样的家伙恶心得笑了笑,离开了自己,开头那个只会念经得女修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朱瀚文,咱们这样未免有些过分了。要不还是试一试别的办法吧。”梵真看着奄奄一息的大鹏鹰,实在不忍心再折磨它了,盘膝坐下开始为其疗伤。就见梵真口诵佛号,双手带着佛光轻轻从其身上拂过,所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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