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化。
朱棣想起和陈堪交谈的那些话,不由得有些心不在焉。
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道衍已经开口说话了。
赶忙应道:“不错,朕此来,就是想问问先生,世上当真有生而知之的人吗?”
“有啊,古之圣人,孔老夫子,于教书育人一道得天独厚;古之易牙,于庖厨一道独树一帜;兵仙韩信,领兵之道无人能出其右;还有我朝太祖、刘基、中山王徐达......”
道衍口中吐出一连串的名字,听得朱棣有些头晕。
忍不住反驳道:“先生,这些人,除了圣人与我朝太祖以外,说是生而知之似乎有些过于牵强了吧?”
道衍淡然一笑,没有和朱棣争辩,他问道:“陛下以为,这些人的成就光耀否?”
朱棣若有所思道:“那自然是光耀万古功炳千秋。”
道衍颔首:“那陛下以为,什么样的老师能教出他们?”
“这......”
朱棣一愣,忽然明白了道衍的意思。
见朱棣不搭话,道衍淡然道:“陛下可能想出,他们其中任何一位的老师是何人?”
“想不出来。”
朱棣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问道:“先生的意思是?”
“呵呵!”
道衍轻笑一声,笑道:“陛下是君,为君者,只需学会将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地方,自然能成就一番功业,凡事刨根问底,只会舍本逐末。”
“先生的意思是,不去追究那小混蛋的来历了?”
道衍抬起头,反问道:“陈堪,普定侯之子,方孝孺之徒,来历清清白白,敢问陛下要怎么追究?”
“这,我...”
道衍这句话,瞬间把朱棣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怎么追究?
陈堪的来历清清白白,锦衣卫已经将陈堪祖上八代都查了个底朝天。
难道要把陈堪的脑子切开,看看他的大脑究竟是怎么构成的吗?
见朱棣面露纠结之色,道衍继续说道:“佛家讲因果,陛下你想要取缔宝钞之事是因,陈堪为你献上宝钞之策是果,结症不在陈堪身上,而是在陛下你的身上啊。”
“在我的身上?”
朱棣似有所悟。
道衍笑道:“可不是就在陛下身上嘛。”
“还请先生教我。”
朱棣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也没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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