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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吴远明一个喷嚏打出,一大坨鼻涕飞到吴远明即将画好的图纸上,气得吴远明掷笔大骂,“一定是什么人在背后算计老子了,要是让老子知道他是谁,男的老子要把他送进大牢杀头,女的先奸后杀!”
“世子,‘老子’乃是市井粗鄙之言,世子你是金枝玉叶之身,这样的话老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学来的,但还是少说的好。”吴应熊的老忠仆吴福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习惯了,以后会注意的。”吴远明有些尴尬,他和前世吴应熊的意识融合以后,仅仅是继承了吴应熊的记忆,却没有继承半点吴应熊的教养,所以才会习惯的说起前世的口头禅。不过吴远明很快找到转移话题的办法,擦去图纸上的鼻涕,三笔两笔画完便递给吴福,吩咐道:“吴福,你和吴寿带上一万两银票,亲自去一趟城东的马车行,让他们在正月初八之正午之前一定要按照图纸造出我要我马车,我要给穆里玛大人送一份大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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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红芍姑娘好妙计。”边嬷嬷哭得眼睛红肿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虽说红芍这个主意是把名誉上的主子吴应熊推进了火坑,可建宁公主身边的人有谁会把吴应熊放在眼里。所以边嬷嬷想都不想,双腿一动马上将磕头的对象改回建宁公主,磕头道:“公主娘娘,红芍姑娘出的果然是好主意,公主娘娘,老奴就那么一个独生儿子,求求你救救他吧,要是他就这么没了,老身百年以后可连个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了。公主娘娘啊——!”
边嬷嬷的哭喊声音极具穿透性,刺得红芍、香砌等四名少女耳膜嗡嗡作响,可建宁公主却仿若不闻,倒不是建宁公主舍不得拿吴应熊去给奶哥哥抵罪——试问一个与丈夫结婚十五年都不肯与丈夫同床的女人,对丈夫还能有什么感情?而是大清朝的和硕恪纯长公主考虑得更深一些,因为吴应熊虽然好欺负(?),可吴应熊背后的吴三桂却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人物。
“如果用强逼那个窝囊废担任罪责,那他说不定会写信告知吴藩,吴藩借机闹将起来,肯定又是一场风波。”建宁公主也颇有一些政治头脑,暗暗在心里盘算道:“所以得用一点手段骗那个窝囊废承担责任,这样一来既可堵住吴藩的口,又可以在正月十五吴藩派人进京讨饷时,给我那皇帝侄子增加一个谈判的筹码。”
建宁公主盘算的讨饷一事正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藩饷,三个坐镇南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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