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最有效呢?那当然就是没收那些小贩卖的东西了,小贩们只要被抢上一两次,还敢在街上乱摆摊吗?至于没收的那些东西,一变卖成银子,不就是城管们的俸禄了吗?特别是那些乱赶马车和乱抬轿子招揽客人的,没收一匹马或者一顶轿子卖出的银子,可就够支付十几二十个城管一个月的俸禄了。”
“除了没收东西外,城管们还可以向店铺收取执法费,店面的老板也乐意支付,为什么呢?”见鳌拜听得十分入神,吴远明更是唾沫横飞的说道:“因为街道上那些乱摆摊卖杂货的小贩被清理干净了,百姓要买东西就得进店铺,店铺的生意也水涨船高,多赚了银子,还舍不得交那点执法费?除此之外,城管挣银子的办法还多的是,比如这店铺招牌吧,向来就是各家自己定制,不统一不规范,有些大的招牌和幌子还会对道路交通造成影响,如果让城管统一制作合适招牌卖给店铺,就可以避免这些影响,还可以从中间赚到一点银子。还有打扫街道上的垃圾,可以向周围的住户和店铺收取垃圾清理费;打扫河道的垃圾,保护水质不受污染,可以向沿河的百姓收取河道清理费;还有……。”
“这确实是个办法,这样一来,一条普通些的街道养活十几个城管根本不成问题,如果是繁华的街道,那就更多了。”鳌拜若有所思,黑黢黢的脸上已经带了些喜色,班布尔善则满面狂喜的凑到鳌拜耳边嘀咕起来。其实乐的人不光是鳌拜和班布尔善,就连姚启圣和遏必隆两人都面露微笑,竟都用钦佩的目光看着吴远明,让吴远明很是莫名其妙了一通。
好不容易等班布尔善向鳌拜嘀咕完了,鳌拜点点头,微笑着向吴远明摆手道:“贤侄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伯父在这里休息一会,呆会再和你好好喝几杯老遏吹嘘的寒潭春。”
“是,伯父稍座,小侄这就叫人给你上茶。”吴远明忙答应一声出去,经过遏必隆身边时,遏必隆忍不住偷偷的又向吴远明竖起大拇指,低声道:“妙!”
“妙什么?什么妙?”吴远明越来越糊涂,但是吴远明刚出雅间门时,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姚启圣忍不住也抓住吴远明的胳膊称赞道:“不愧是我老叫花子的干儿子,竟然能想出这么妙的主意!这样一来,又有好戏可看了。”
“义父,有什么好戏可看?”吴远明纳闷的问道。姚启圣先是一楞,可是看吴远明那副惊疑不定的模样不象伪装,便奇怪的低声道:“怎么?城管这个主意,难道你不是故意告诉鳌拜的?鳌拜想在北京城城里安插一支自己的军队已经想疯了,为了做到这点不惜冒险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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