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手里的茶杯不由自主的脱手摔在地上,紧接着杨起隆自己也“扑通”一下摔在地上,然后陈继志和那四名长随也是如此,横七竖八的摔在吴应熊府客厅的地面上。客厅里的丫鬟们见事起突然,无不吓得放声尖叫,连滚带爬的逃出客厅。同时客厅外又冲进来二十余人,却全是吴三桂留给吴远明的云南籍亲兵,而客厅后房中也不声不响的走出一个矮小干瘦的糟老头子——自然是吴远明强认的那个干爹姚启圣了。
“你,你在我……我们的茶里放……放了什么?”杨起隆强忍着铺天盖地袭来的睡意,指着姚启圣艰难的问道。姚启圣一耸肩膀,微笑着答道:“蒙汗药,老叫花子不会傻到让仵作在你们身上检查出毒药的,那样老叫花子就没法子说你们是强行闯府、我们才被迫自卫杀人了。”
“为……为什么?我……我的钟三郎香会在北方……发……发展,对你们吴家……家不是更有利吗?”头晕目眩一阵阵传来,杨起隆所能做的,也仅是紧咬自己的舌头,不使自己被蒙汗药立即迷倒。
“一群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乌合之众有什么用?与其让你现在就笼络难民吸引朝廷镇压,不如让北方的难民自行发展,将来他们自然会群起响应,还更能起到突然袭击的效果。”姚启圣微笑道:“而且你自己送上门的东西,对我们实在太有利了,效果远超过一百个你的钟三郎香会。”
“什……什么东西?”杨起隆不明白姚启圣话的意思。姚启圣也不说话,慢步走到杨起隆面前,在杨起隆身上可以收藏东西的腰腹等部位摸索一阵,片刻就从杨起隆胸口摸出一个被油纸和黄布包裹着的小木匣,打开一看,朱三太子的金牌和生辰玉堞赫然在内。姚启圣凑到杨起隆耳边低声说道:“就是这个,多亏了孔四贞和鳌拜帮忙,你才把它们主动送到这里。我那个干儿子和朱慈炯年龄一样大,北京城被李自成攻破的那天、崇祯皇帝死的时候,我那个干儿子正好也在北京城里,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了,好一招偷……天换日……。”说到这里,杨起隆再也抵抗不住蒙汗药的药力,双眼翻白晕去。姚启圣则站起身来,冷冷的喝道:“把这几个人拖到门房砍了,往他们身上和手里塞些武器。”
……
”我窝藏朝廷钦犯?胡说八道!“与此同时的吴应熊府邸大门前,吴远明气恼的冲吴六一和孔四贞叫嚷不休,靖南王耿精忠之弟耿星河和平南王尚可喜儿子尚之礼则在一旁帮腔,吴远明嚷的是,“什么钟三郎香会的杨起隆?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乃平西王世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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