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有那么巧?”白馨松更是惊讶,因为她和沐王府的第三代也是准备去江宁——和已经到了那里的沐神保、沐萌兄妹会合,到明孝陵前拜祭。乘白馨松**的机会,很少主动挑逗女孩子的吴远明又飞快在她樱唇上一吻,微笑道:“好生服侍本公子,本公子曾经给萌萌老婆送的那种南海珍珠项链,也可以赏你一串。”
出乎吴远明的预料,再度被吴远明非礼的白馨松这次竟然没有发怒,而是红着脸向吴远明恳求道:“公子,奴婢卖身葬父到了你家,安葬父亲的事情是拜托棺材店老板去办的,奴婢想向你告一个假,到棺材店去问问我父亲安葬的情况,最多去一个时辰就回来。”白馨松怕吴远明怀疑,便又补充一句道:“公子可以派人与奴婢一起去,奴婢绝不敢私自逃跑。”
“你一个人去吧。”吴远明知道白馨松是想出去通风报信,便大度的挥手说道:“你一个身无分文的小姑娘,能跑到那里去?本公子相信你……,不过。”说着,吴远明又坏笑着把脸凑到白馨松唇边,白馨松会意,只得认命的又在吴远明脸上吻了一下,这才满面通红的离去。
……
白馨松果然很守信用,仅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在傍晚时回到吴家,让一直抱怨吴远明太随便相信人的吴梅闭了嘴,直夸是自己弟弟俊美容貌吸引下,本有机会逃跑的白馨松才乖乖回来侍侯。白馨松前脚刚进门,朱方旦也从城外赶回吴梅府,对吴远明做了一个进展顺利的手式。但王永元和吴梅父亲因为家业太大,准备带回云南的金银细软和诸般物事的竟然花了一天时间都没有完全清点装包,只能等二天继续干,诸人各自安睡。
黎明时,城门开启,被吴远明派去萧山的两个江湖败类顺利回来,那个极善在背后打闷棍的金刀收获甚丰,笑嘻嘻的向吴远明禀报道:“舅老爷,小人们昨晚上在萧山做了三桩案子,抢了两家丝绸行和一家盐行,江南真是富裕啊,萧山那种小地方竟然也有肥羊,我们俩弄到了上百两现银和两片金叶子。嘻嘻,我以前在江西打闷棍,累死累活大半年才弄到二十来两现银。”
“你抢到多少我不管,关键是那些被抢的人有没有看清楚你们化装的模样?萧山县的衙役有没有看到你们?”吴远明追问道。金刀呲着满口的大黄牙笑道:“绝对看清楚了,那些店老板和店伙计都软得要命,我们拿刀只随便吓了一下,他们就乖乖把银子全交出来,我们就没伤他们。后来他们报了官,衙役追上来也看到我们,然后我们往南逃了十几里路,把追兵甩开才绕路回的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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