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尔雅,原来都是装的?酒一下肚,露出本性,和我一样是个俗人。”
“奶奶的,我本身就是个俗人,不是神仙皇帝嘛!”
“对对,你和我都是下里巴人……管他什么阳春白雪。我也干半瓶。”
又是一阵咕嘟声,李阳阳下去的酒比韩通还多一些。
“嗯嗯,李阳阳你够哥们儿。明天,我去三岔口报到,锻炼三个月。三个月后轮到你了。”
“你说什么?不要造谣,你是韩大车的儿子,在段上有关系,连牛书记都是你伯伯。怎么会让你去三岔口车间,到铜川线受罪?”
“千真万确,我最近失恋了,成天到晚迷迷瞪瞪,对工作吊儿郎当。所以被领导发配边疆了……还就是牛伯伯通知我的。”
“什么,是真的吗?你没胡编乱造?我们能看出来,高丽丽把你爱进了心坎里……是你不要人家了?”
“我韩通不会见异思迁,她嫌弃我们火车司机工资低,转身找了个铜川钢铁公司的副总经理……”
“她妈个巴子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工资低怎么了,我们火车司机堂堂正正吃饭,为祖国建设多拉快跑,居然被有眼无珠的臭婊子小瞧了。来来,喝酒。喝酒!”
“喝喝,我韩通瞎了眼,被小女子耍的团团转,对人家一往情深,人家却暗度陈仓,把我的感情当儿戏!”
“韩通,不值得为见钱眼开的货色耿耿于怀,就凭你的条件,找个漂亮姑娘易如反掌。来来,吃肉、吃肉。”
韩通面红耳赤,酒气熏天,大口吃肉,内心煎熬,真想大哭一场。
“我去铜川线受罪,都是高丽丽所赐。”
“嗯嗯,韩通你恨她理所当然……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哎,你把姜太公的诗用到我身上名副其实嘛!来来,喝酒、喝酒。”
李阳阳有些高了,舌头发硬,语无伦次,“喝就喝,你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韩通酒量大,若不是失恋,一斤酒不在话下。
李阳阳的酒量半斤多一些,等瓶子见底儿,醉的不省人事。
两个人先后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半夜了,韩通的酒先醒了,“幸好今天爸爸妈妈都走车了,不然,他们又该四处找我了。”
韩通摇一摇水壶,大声嚷嚷,“服务生,请给来一壶开水。”
服务生快步走进包厢,“先生,对不起,我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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