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故障了,请你去整备线看一下。”一个中年人推开门说。
“好好,你先去,我马上到。刘涛,我有韩通宿舍的钥匙,我送你去他的宿舍。”
“嗯嗯,麻烦您了。”
“你甭客气,你和韩通都是冀东机务段的骄傲。可惜啊,韩通突然成了一个浪子……什么时候浪子回头就好了!”
刘涛走进韩通的宿舍,满地都是酒瓶子,里面烟味弥漫,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被子窝成一团,东一双鞋子、西一双袜子,简直像个狗窝。
刘涛摇摇头,把马桶包放在桌子上,撸起袖子,清理满屋子的垃圾。
约莫四十分钟,宿舍被打扫的一尘不染,被子叠成了豆腐块儿。
刘涛看一看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他把妈妈给韩通做的煎饼拿出来,又从马桶包里掏出一只烧鸡、两袋花生米、一袋涪陵榨菜、两瓶茅台酒,统统摆在桌子上。
火车此起彼伏的汽笛声,时不时传进宿舍,忽长忽短的汽笛声,刘涛并不陌生,要么是从玉屏山下来的机车入库了,要么是机车将要从三岔口出发,去玉屏山运输矿石,一年四季周而复始,从不间断。
韩通和王师傅交接班后,有、他没精打采走到宿舍门口,“哎,我的门怎么开着?”
他疑惑地推开门,“刘涛哥,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兄弟俩个情不自禁,热烈拥抱,“对不起,我的狗窝被哥哥收拾的一尘不染,太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举手之劳。我的军训成绩全班第一,如今,依然保持着。”
“哥哥,谢谢你给我带好吃的,还有煎饼、烧鸡和茅台酒。我阿姨和王叔叔都好吗?”
“嗯嗯,都很好,就是想你了……我们哥俩好好喝几杯。”
“嗯嗯,来来,我有酒瘾了。每天不喝几杯酒,我睡不着觉。”
刘涛拿起一个煎饼,把鸡肉和榨菜圈在里面递给韩通,“给,你先吃点儿,跑车精力集中,容易饿!”
“哥,你吃,我自己动手。”
“拿着,甭客气客,哥为辛辛苦苦的火车司机服务心甘情愿。”
韩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火烧火燎,“哎,我辛苦什么啊,当班中得过且过,天天把师傅气的吹胡子瞪眼,我不个是你东西吗?”
刘涛看出了的不自在,“先吃两口,我妈妈天天惦记着我们俩呢!”
韩通眼里泛起泪花儿,刘涛故意低下头,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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