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着下吧,目光烁烁,仿佛看到了妈妈的音容笑貌。
他不停地、反复地把玩所有的火车玩具,难道是想抵消对心头妈妈的思念吗?
燕子走出厨房,来到阳台,看到畅畅若有所思的样子,“畅畅,火车也得休息……我们吃饭,好吗?”
畅畅扬起头,“姨妈,妈妈在我的火车上,不让火车停,可以吗?”
“可以啊,畅畅是站长,你说了算。午饭后,姨妈陪你玩儿。”
“好吧,我听姨妈的。爸爸、姥爷吃饭了。”
一桌子菜,都是欧阳红生前爱吃的,家人入座后,“姥姥,能不能给妈妈摆上碗筷?”
“嗯嗯,畅畅,姥姥把碗筷摆在了你妈的灵位前。”
“啊,姥姥,我想去看看。”
姥姥拉起外孙儿的手,走进妈妈曾经的卧室,梳妆被改成了灵位,欧阳红的照片上围着一圈儿黑纱,精致的小香炉里插着三株香,三个小蝶儿里面供奉着菜肴。
“妈妈,您饿吗?儿子给您叩头了。”
欧阳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偷偷地抹眼泪,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畅畅,我们去吃饭,好吗?”姥姥心疼地说。
“嗯嗯,姥姥,我饿了。”
回到餐厅,畅畅紧挨姨妈坐下,一家人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这个夜晚,韩通和畅畅睡在了欧阳红的卧室。
儿子七八岁了,韩通鲜有机会搂着儿子入眠,倒是火车成了他最亲密的伙伴儿。
等儿子入睡后,韩通打开台灯,仔细端详妻子的遗像,“亲爱的,儿子心里苦啊!作为父亲,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韩通轻轻地起身,把妻子的遗像抱在怀里,不停地抚摸她的面容,手不停地颤抖、泪水不停地流淌……
翌日,韩通去了段上,冀东机务上上下下知道了韩通失去妻子的不幸。见到他嘘寒问暖,“兄弟,节哀!欧阳红是冀东人民的巾帼英雄……”
韩通表面上感谢同事们的关心,内心却颇多抵触,“哎,我不希望妻子当巾帼英雄,我希望她平平凡凡,和我白头偕老!”
走进吕段长的办公室,“韩通你来了,请坐、请坐。对于欧阳红不幸离世,我们深感悲痛!家里有什么困难,请提出了,我们研究解决!”
“谢谢领导,我想打日勤,请领导批准!我儿子还小,需要陪伴。”
“哎,冀东省民政厅、冀东市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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