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奶奶不让大伯告诉我们她病危的情况。”
“这是为什么?老人糊涂了,大人也糊涂吗?”燕子哭哭啼啼地质问丈夫。
“燕子,请你节哀!奶奶说,她在冀东生活了若干年,我们一家已经尽了大孝。”
“老人家再三嘱咐大伯,我儿子大路和孙儿工作忙、责任大,每天拉着一车旅客东奔西跑,不敢有闪失……”
“哎,有其母必有其子,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们一家为了铁路什么都不顾了!等我回去,我要带上儿子上祖坟、祭奠亲爱的奶奶……”
韩畅耳闻太奶奶归西,钻进妈妈的怀里哭泣,“妈妈,我想祖奶奶、我想祖奶奶!”?
?“宝贝不哭、宝贝乖,妈妈也想奶奶,我们回到冀东就去祭奠她老人家!”
韩畅点点头, 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韩通挂断电话,没任何睡意了,奶奶在冀东生活的点滴滴历历在目,“奶奶,您老人家好好陪伴我爷爷,孙儿一定好好工作,开好每一趟火车。”
燕子和儿子心如刀绞,情绪低落,慢慢地下了山,回到屋里,丽丽姐一家人已经入睡了。
山里人习惯了早睡早起,是不想浪费电能,城里人喜灯红酒绿,夜生活毫无节制……令燕子每天都思绪分飞。
母子二人蹑手蹑脚,上床了床。
“我丽丽姐也是城里人,为什么完全融入了山里人的生活?也许是老米的爱融化了她?也许是山里人的善良朴实打动了她?也许和外界的一切毫无关联?”
“人为什么活着?我和丽丽姐、老米都是老师,我觉得我对中国教育的贡献轻如鸿毛,山区的教师才是点亮孩子心灵灯火的圣人。”
“丽丽姐和老米一旦开学,是老师也是父母。夫妻二人既要给80多名孩子上文化课,还要给住校的20多名孩子做一日三餐,孩子把他们当老师,也把老师视为父母!”
“丽丽姐见识过城里的人纸醉金迷,却没有追求富贵的念想,夫妻二人嫣然成为洞郎村的活菩萨。”燕子的脑海都是乡亲们讲述的画面。
不知不觉,燕子慢慢地入梦了……
翌日,韩畅和高兴于6点起床,叠好自己的被褥,洗漱完,开始打扫里里外外的卫生。
高丽丽、老米、燕子,哼着山歌准备早点。
早餐后,韩畅和高兴负责涮碗,于7点钟聚精会神写作业,9点整韩畅和高兴欢喜欢喜走出家门,去找找阿石阿果、拉俄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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