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渐渐的来到了五月下旬。温度也一日、比一日更加的高,艳阳一日、比一日更加的热烈。
从慕容熏离开了丞相府之后,丞相府便是再一次恢复了平静。然而这短暂的伪装的和平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一件大事,至少对于大夫人来说是一件天大无比的事情。
她日夜为了儿子的事情操劳,可是那个天煞的贱人夕月却似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踪迹。她曾经也怀疑是不是长公主府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个贱人,可是从家里面的探子带回来的情报来看,似乎长公主府的人也在找她。
可是更加令她伤心的是,丈夫对于儿子入狱的事情的漠然。从慕容桦回到了慕容府开始几乎就对于天牢里面的儿子不闻不问,已经到了一种漠视的地步。慕容桦的态度越是漠然,大夫人就越是心虚,莫不是他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当年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的。否则,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二十几年。
而更加令她心如死灰的是,儿子的情况如此的危及,慕容桦居然还纳了第五房小妾。
她亲眼见着他将她接入府里面,那个来自青楼的狐狸精。如此温柔的神色是她与他结发二十几年来都没有见过的。
那女子的确是绝色之姿,可是慕容桦纵横官场几十年什么样的女子未成年刚见过。不过是那女子的容貌,与四姨太那个贱人有几分相像罢了。
不甘妒忌与滔天的恨意如同硫酸一般腐蚀着她的心,她的心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腐烂不堪了。
如是我没有资格得到幸福,你们又是凭什么?
圆润的丹寇红指甲在木桌上面滑下了一道道的划痕……
这一日艳阳高照,花开的正浓,馥郁的花香飘满了整个的府院。柔软的柳枝,摇曳身姿,道尽风情。湖面波光粼粼,如一面破碎的镜子。
湖边的四角微翘,格局精致的凉亭里面,便是瞧着几道浓丽的身影。
大夫人一袭红褐色金丝镶边的宽大襦裙,正襟危坐,左手端着刚刚泡好的铁观音,右手拿着杯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的挂着沫子。
而刚刚认宗归祖的“慕容熏”则是一袭蓝色百花裙,神色显然要紧张的多,她抬起水盈盈的大眼,谨慎的回道:“丞相每日关心我的起居,偶尔与我谈起小时候的事情,我都以年纪太幼记不清楚将话给带了过去,丞相并未起疑!”
“没有最好!若是露出了马脚,你知道我的手段,你唯一的哥哥可还在等着去尚医院任职!”大夫人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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