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想到,这猴子竟似也知道上古故事,而且还一言便将他们过去的所作所为道述出来。
一时,心中羞愤,但也忍耐住,那萍翳更是又道:“野猴子,你知道什么!那灵尤……那蚩尤残暴不仁,何况其公然反天,不知天高地厚,注定灭亡。我二人何必跟他?何况我二人并未背弃于他,只是独自出走罢了!”
“住嘴!”
行者冷冷道:“你二人当俺不知道那蚩尤?俺昔年在地府中,也见到过那兵主蚩尤,其行事潇洒,对待弟兄满有豪情直爽,其八十一兄弟即便身在阎罗,也不离不弃,愿为之效力。此等人物,也能说是残暴不仁?你二人说未曾背弃与他,为何后来又在殷商效力于纣王?”
说到这里,行者又指向飞廉道:“更遑论,那武王灭纣之时,你这厮又再次逃跑。你的儿子恶来可以为纣王战死,你这身为父亲的,却逃到了北方,直到武王大赦天下才肯回去。如此厚颜无耻之小人,何谈苍生!?”
行者的一番话语,让飞廉和萍翳面红耳赤,飞廉怒道:“你个无知猴头,不过是听了些传说故事,何故如此扭曲事实?纣王倒行逆施,不敬天地,因此才会覆灭,国家也因此而灭亡。那蚩尤也同样如此!我二人,我二人只是……”
飞廉的话说到后面,却渐渐愈发无力。
“让开!”
萍翳一把拉住飞廉,手中金轮挥出,赫然一道雷鸣发出,如同水珠的雷电轰然打向了行者。
然而,虽然面对应龙,行者束手无策,可是面对萍翳,行者却丝毫不惧。
他手中铁棒挥起,那雷霆打在铁棒之上,却丝毫未曾激起波澜。
“呔,看打!”
行者一棒砸向萍翳,飞廉连忙推开萍翳,手中羽扇一挥,狂风呼啸,将行者吹在一边。
行者拔出毫毛,变化出了数十个小行者,一起挥棒打去,那二人见状,也只得回击。
这飞廉和萍翳,乃是昔年的风伯和雨师。但其二人却并不是专司风雨的。
与现在的雷部、雨部不同,他二人是当真有修为的方士。行者虽然强大,但二人进退之间,也甚为默契,一时间却僵持住了。
不过,话虽如此,两人被行者牢牢缠住,纵使想要逃跑,却比不上行者的纵云之法。一时间,也是心急如焚。
先不说他二人即使联手,也不是行者的对手。就算能够击败行者,段时间内也是难如登天。何况被其缠住,时间久了,待到三界的仙神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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