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那个屋子里还有其他人来过,我们上楼的时候,他刚离开没多久,应该就是你敲门的时候,才从后面窗户溜掉的。老人受伤之后,应该是靠着床,后来才倒在楼板上,引得我们上楼。老式的床框上有血迹。而且,老人的伤,并不像是自己摔的,而是被某种东西给砸出来的。”方国平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他家进了贼?”胡铭晨问道。
“这种可能性很大,他家那个楼,很容易翻,一般的小偷根本不是问题。我怀疑老人家是在小偷偷东西的时候撞见,然后挨的打。”方国平道。
“那刚才医生问的时候你干嘛不说?”胡建强问道。
“因为这些还是猜测,因为没有亲眼所见,所以不能误导了医生,而且......那样也有可能会给我们惹麻烦。”方国平犹豫着道。
“能惹什么麻烦啊,现在才是......”
“是不是你们三个,是不是你们?”胡建强的话还没说完呢,就从背后的楼里面冲出来一个烫着波浪头,穿着白色T恤黑色裤子的四十岁左右妇女。
妇女指着胡铭晨他们三个,灯光下,她的神情显得很愤怒。
胡铭晨他们三个丈二莫不着头脑的就蒙住了。
“什么是不是我们?你到底想问什么啊?”胡铭晨疑惑不解的反问道。
“是不是你们打伤我爸爸?你们三个男人,对一个老年人下手,你们还是人吗?我告诉你们,要是我爸爸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没完。”妇女逼近一步,凶恶的横眉冷对胡铭晨他们。
“这位阿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我们怎么你爸爸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说得我们稀里糊涂,一句也听不懂。”胡铭晨耐着性子道。
“哼,装,给我装,你们还稀里糊涂?你们稀里糊涂听不懂的话,那我爸爸算怎么回事?还说我乱说话,我有乱说话吗?你们三个跑不了,保证跑不了。”妇女冷哼一声道。
“你看我们哪里像是要跑的样子,你说你爸爸......等等,熊二爷是你爸爸?”胡铭晨稍作停顿,他有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对头,就是我爸,你们简直丧心病狂,连老年人都下得了狠手。”妇女一跺脚道。
她跺脚的时候,蓬松的头发感觉都跟着飘飞起来,像是狮子头一样,或许他觉得这样能够增强气势,震慑他人。
“大姐,大家,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们哪里对你爸爸下手?我们是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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