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样,再从箱子里拣几样跟衣料相衬的首饰,一并送过去。”
伊杏恩接了东西很快过来谢恩,带着一份亲自下厨做的糕点,说是能够滋补身体,美容养颜云云。
云风篁和蔼的应了,转头则跟熙乐说:“这伊奉衣瞧着竟不似小家子出来的。”
哪个寒门微户教女儿会又是药理又是厨艺的?
而且伊杏恩对于各种赏赐虽然也高兴,却是那种少年女子得到喜欢的物件的纯粹开心,没多
少寒门良家乍见富贵的贪婪局促。
云风篁觉得她以前过的日子就算不是大富大贵,至少衣食无忧,还有余力给她教授文字技艺——这在坊间已经不是寻常殷实人家能够做到了,毕竟这年头绝大部分资源都是紧着男子的。
能这么奢侈的栽培女孩子,那绝对不是一般门第。
这种家里出来,却做什么托词失忆,不去寻真正的家人,宁可被送进宫闱?
“你那边的人都寻着没有?”云风篁于是私下问陈竹,“寻着了就让人赶紧的出发罢,本来芝州就远,哪怕事情顺利,一来一回也够迢迢的。”
陈竹说已经物色了几个人,只是家里还有些事情,得安排好了才能动身。
云风篁闻言脸色稍缓:“也罢,那就等弄好了罢。”
不然人在外头惦记着家里,也没法专心给她办差。
……次日衙门就传了消息出去,说是三日之后进行公审。
其实要公审的话,这天就可以了,之所以要拖三日,无非是为了聚集更多的围观黎庶。
可见皇帝对于局势很有把握,巴不得来的人越多越好,可以亲眼见证他的英明神武。
云风篁心中气闷,见着皇帝到后头来,还要奉上笑脸,赞他明察秋毫慧眼如炬,国朝有这样的君主不啻是社稷之福。
这话说的她自觉肉麻的紧,皇帝却听的津津有味,末了还假惺惺的自谦了一番,逼的云风篁不得不说出更多的奉承话来。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这家伙想起来前仇旧恨,就叫人拿了棋具上来,要跟云风篁对弈。
云风篁:“……”
陛下,妾身劝您善良!
但皇帝显然不打算善良!
至少不打算对云风篁善良!
他的棋艺在云风篁看来本来就惨不忍睹,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忙着勾心斗角的缘故,这会儿却是更退步的,好好的一盘棋下的七零八落,这要是他没亲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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