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妾身的表亲不是?”
“妾身所以对谢氏子弟有些照顾,但要说尚主之事,妾身是万万不敢在公主们的终身大事上指手画脚的!”
“而且朝野皆知,三位
公主殿下的婚事,是陛下亲自做主。妾身何德何能,可以干涉?”
“至于妾身从未给云氏争取什么,娘娘,妾身进宫来,是为了伺候陛下的,不是为了给娘家揽好处的。世人皆知妾身的族伯翼国公,忠心耿耿,一片丹心!若妾身依仗陛下宽厚,行那等掩袖工馋的事儿,怕是翼国公头一个容不下妾身!”
“……至于说此二人所言谢氏为妾身伏杀朝廷校尉,妾身也是一头雾水。妾身与戚氏子的关系,早在去岁中秋宴后,就有着皇城司澄清,此事乃陛下亲自督办,岂能有假?”
“既然如此,谢氏纵然是为妾身好,却为什么要针对戚氏子呢?”
“故此,还请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莫要中了奸人的算计!”
纪太后嗤笑道:“云氏果然能言巧辩。”
就抬了抬下巴,让那妇人也出来补充下。
妇人的说辞则是:她是戚氏的家生子,因为母亲是个小管事,得了近身伺候主子们的差使,故此对戚九麓、对云风篁,以及其他与戚家来往密切的人家的公子小姐们,都很熟悉。
当然她最熟悉的,还是戚九麓与云风篁:“贤妃娘娘与主家宗子乃是自幼约定婚姻,两小无猜,同出同入,亲密非常。”
妇人说这话时偷瞥云风篁,想知道她是否有着慌乱无措。
但结果让妇人失望了,这位曾经的戚氏准主母、现今的贤妃娘娘不动如山,镇定的好像与她毫无关系。甚至察觉到她的窥探,还歪头朝她鼓励又宽容的笑了笑。
仿佛激励她好生编,继续编。
妇人所以暗自咬了咬牙,吭声说道:“婢子当时膝下有一小女,年岁与贤妃娘娘相若,生的也算清秀姣好,故而被夫人选上,在宗子的书房里伺候笔墨。其实夫人没有旁的意思,婢子也打算将其日后许配给宗子身边人。但贤妃娘娘……自幼善妒,见着婢子那女儿头一面,就愀然不乐。原本贤妃娘娘是要让宗子将婢子女儿打发走的,可宗子纯孝,言婢子之女毕竟是夫人安排,又无过错,若要打发,总要禀告了夫人才是!”
“然而贤妃娘娘不想得罪了夫人,就没提这事儿。”
“之后没多久,婢子就莫名其妙犯了岔子,要被打发去庄子上——婢子女儿舍不得婢子,硬是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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