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
见皇帝投来催促的目光,方才说道:“乳母发现,原本系在郡主足踝上用来辟虫的香囊,被换成了引蛇的药方。”
“……”淳嘉闻言,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沉思片刻,缓声说道,“阿篁,你有什么想法?”
“妾身只觉得下手之人实在歹毒之极,连这么小的郡主也忍心!”云风篁沉吟道,“只是……若是玉山郡主是明惠殿下的女儿,妾身还能理解。毕竟明惠殿下的行事,没少让人头疼。可她却是云安之女,这……以妾身对云安殿下的了解,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人会对殿下她恨到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地步?”
淳嘉沉默了会儿,说道:“也许未必是因为云安,也许是因为上一代的缘故。”
“陛下是说,有人欲对孝宗骨血不利?”云风篁其实刚刚就想到这一点了,毕竟这不是孝宗骨血-头一次出事了,之前遂安长公主被下毒手,其实至今都没个明确的说法。
帝妃着人查了又查,仍旧搞不清楚是谁存心让遂安无嗣。
如今云安的孩子再出事,很难不让人联想起来。考虑到这两位庶出金枝玉叶的平素为人,以及外家的情况,她们自己实在不像是能够落下这样的恩怨的情况。
那也只能从她们的父辈头上去想了。
比如说孝宗,甚至是神宗。
云风篁故作吃惊,凝眉说道,“可是……纪氏已经伏诛?”
要说最有理由谋害孝宗骨血的,自然是纪氏。
毕竟孝宗自己,都是被这个外家给逼死的。
然而纪氏余孽如今自顾不暇,真的还能将手伸到两位长公主身边吗?
淳嘉淡淡说道:“未必是孝宗,也可能是神宗……”
因为如今是帝妃单独在内室说话,并无闲杂人等在侧,皇帝也就直言了,“当年神宗夺储,手段颇为酷烈。如东兴姑祖母,已经算是极好的下场了,然而非但夫家爵位被削去,此后更是韬光养晦多年,丝毫不敢露头。”
东兴这种都算好下场了,其他皇子皇女更不要说。
尤其是皇子。
据说神宗为防意外,上台后头一件事,就是将诸多兄弟连带侄子侄孙,全部送下去伺候先帝。
当时玉碟上记载的皇子王孙,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幸免于难的。
连带这些人的姻亲故旧,也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基本上都是族灭起步。
这也是后来神宗格外倚重纪氏的缘故,毕竟当时的庙堂都被杀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