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话,安妃性子素来不怎么好,别到时候叫她有个三长两短的,往后伺候皇子的下人们,谁还会为了自己伺候的小主子豁出性命去?宫里这许多皇嗣呢,这个例子真的不能开。”
淳嘉觉得皇后这话很有道理,再者他也觉得轻蝶不当有罪,所以非但同意了,私下里还让皇后给轻蝶赏赐了些钱帛,皇城司那边也是打了招呼帮忙隐藏踪迹,不然的话,袁氏姑侄一早派人盯着宫门口,就算这是纪氏余孽,有着常人不知道的身份,错非暴露,否则也不太可能从袁家的眼皮底下从容脱身而去。
如今被皇后问到脸上,淳嘉沉吟了下,倒也没有否认,向太后说道:“母后,轻蝶的确是孩儿做主放出去的,那时候实在不知道她与纪氏有着瓜葛,只道是个忠心的下仆……”
“怎么可能忠心!”袁太后有些激动的打断他的话,冷笑道,“这贱婢连主子都敢栽赃,遑论是对小主子忠心?!”
反正因为轻蝶的身份,太后如今一口咬定她对安妃的揭发是陷害。
至于说当时安妃将六皇子的脑袋按在水盆里的一幕许多人都看到了,太后权当忘记了,就是闹着要皇帝为安妃平反。
本来皇帝对安妃完全不放在心上,就是看在太后的面子将人在斛珠宫里养着,至于安妃在斛珠宫怎么个过日子法他都懒得管,别出来影响到其他人就是。
这会儿也不是不能答应了这要求。
可皇后不同意。
她真的受够了袁太后了!
凭什么贵妃每次闹得太后既下不来台也没法如愿以偿,到了她这里,却完全反过来,太后每次闹了都是大获全胜?
长此以往,这后宫到底谁当家?!
顾箴觉得不能惯着太后了,不然的话,如今六、八、十、十二这几位皇子还小,也还罢了,等他们长大点,太后一直压着自己的话,岂不是六皇子跟八皇子,也要压着十皇子跟十二皇子?
只要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阵阵晕眩。
宫里有个贵妃就很难对付了,太后还要横插一手,她不是不能忍的人,可要是忍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就问凭什么!
“儿媳刚刚也是昏了头了,竟然到现在都没想起来请问母后,却不知道母后从哪里得知轻蝶是纪氏余孽的?”皇后立刻就说道,“纪氏垮台都多少年了,这轻蝶自来就是在斛珠宫伺候,母后空口白牙的说她同纪氏有关系,未免难以服众!”
袁太后瞥她一眼,拉着淳嘉说道:“当着你的面,皇后就这样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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