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是怎么传得沸沸扬扬的?”东兴叹口气,“不过是给陛下面子罢了。只看陛下未曾吩咐外头不许胡乱议论安妃,就知道他对安妃的情分,也耗得七七八八了……眼下不过是在看慈母皇太后面子。但咱们这位天子……”
她欲言又止,看了眼四周,见都是自己人,才放低了声音,徐徐说道,“咱们这位天子未雨绸缪得很,只怕这会儿已经在寻思着若是慈母皇太后拿往日情分还有孝道压他要怎么办了。既然如此,你们觉得,他会希望慈母皇太后姑侄俩的名声一尘不染呢还是慈母皇太后尚未开口,外头已经一迭声的认定了太后她不讲理?莫忘记,当初明惠依仗先帝嫡女身份上朝当众诬告贵妃时,陛下可是一筹莫展!”
“这样的教训若是还不记得,那也枉为明君之姿了!”
总而言之,在东兴看来,淳嘉是那种不管什么事儿,先将主动权拿在手里的人。
这也不奇怪,毕竟皇帝十五岁践祚,在纪氏手里唯唯诺诺了近十年,怎么可能不长记性?
淳嘉认为袁太后不会跟自己撕破脸到拿出往日情分来挨个说嘴的地步;跟他故意放任皇后等人败坏太后名誉,在天下人面前树立一个蛮不讲理甚至老糊涂了就知道护短的太后的形象,并不矛盾。
至少在淳嘉看来不矛盾。
他的目的只是不让太后有能够威胁拿捏自己的资本,他兴许还挺愿意继续厚待太后的,反正最终到底怎么来的权力跟把柄,皇帝一定要亲自拿着。
这是一个天子的本能。
东兴太清楚这种本能了,她亲爹世宗、同父异母的兄长神宗、侄子孝宗,都是这个腔调。
区别无非是有些天子成功了,有些天子失败了。
到目前来看,淳嘉显然是属于成功那一边的。
“总之这会儿在外头说安妃坏话,只要不是明着指责慈母皇太后,不打紧的。”东兴缓声总结,“毕竟安妃跟陛下青梅竹马,这几年来,她失了宠爱,性-子也不好,再三再四的出幺蛾子,陛下却还是将其荣养宫中,你们道这是陛下念及旧情么?焉知不是陛下需要你们认为他念及旧情?”
要知道,当初纪氏之所以判断淳嘉不足为惧,有个非常重要的缘故,就是淳嘉对元后纪凌紫并不亲近,倒是对才貌都平平、性-子还不好的袁楝娘千依百顺。
这在勾心斗角惯了的纪氏看来,天子优柔寡断且不知轻重,故此好控制。
但随着皇帝亲政之后,尤其是纪氏跟摄政王去的先后覆灭,大家也就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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