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信成公主,放弃韦纥大阏氏的位子,如她自己所言,谁会针对她这个贵妃侄女呢?
如今瞧着,这侄女倒还有几分自己的胆气。
“姑姑莫要担心。”谢阔轻声说道,“侄女儿早先求姑姑的时候,就说过,侄女儿很清楚自己选的是什么,也很乐意为此努力。就算在中途遇见什么不幸……那也是侄女儿心甘情愿的。”
云风篁见她心态还算稳定,微微颔首,就不再抚慰了,问起经过来:“医女是如何发现膳食有问题的?”
“今儿个原本不是饭点,侄女儿忽然想吃那荷花糕,底下人听到,便去小厨房里吩咐。”谢阔说道,“过了会子,那边送了一碟子过来。侄女儿按照规矩,先将膳食交与医女检查,再与宫人试尝,无恙之后方才入口……结果医女才看了会儿就说有点儿不对劲。于是叫人牵了一条狗,吃下去就没了。”
这一出也是云风篁考虑周全了。
早在谢阔被封为信成公主的时候,她就给这侄女定了吃穿用度的规矩,却比自己还苛刻些。不拘什么入口、贴身之物,都有专人品尝试用,才能让谢阔沾身,乃是提前享受一国国母的待遇了。而且这事儿,只有谢阔跟前的人才知道,但凡朝外泄露只字片语的,一律杖毙,还会追究合家。
贵妃向来积威深重,再加上拨去服侍谢阔的人份例比旁人都丰厚,连带家中亲眷也得到提携照拂,如此恩威并施,此事却是至今未曾外传。
要不然的话,只怕谢阔这会儿就算没有暴毙当场,也只剩一口气了。
不拘是身死还是短时间里难以恢复,都不适合远嫁韦纥的。
如此说不得就便宜了下手之人了。
云风篁凝眸思索片刻,忽然说道:“那条狗可在?”
“在。”谢阔经过这两年的教导,行事也十分周全,说道,“侄女儿当时就叫人将狗放到后头,用冰存着,以备太医检查。”
云风篁点了点头,说道:“这样,那条狗,且让本宫的太医看一下,然后立刻烧了,挫骨扬灰,不得留下丝毫痕迹。再叫服侍的人,所有知道此事的,统统去旁边屋子里待着。”
说着转头对清人道,“跟他们交代下,这次信成公主被谋害,不是毒药,而是绝子药。”
清人一怔,但行礼之后立刻转身去办了。
贵妃侧过头来,看着谢阔,道:“可是疑惑?”
见谢阔点一点头,她解释道,“你虽然是本宫侄女,但得封公主、远嫁韦纥,这就不只是本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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