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视线里是白炽灯映照出的光线，微微有些刺目。
何以宁闭了下眼睛后，又缓缓睁开……
她下意识的偏头看了下，就对上了厉云泽冷漠的视线。
那会儿昏迷前，她好像听到了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何以宁嘴角缓缓噙了抹笑，那是一种透着狡黠的笑。
因为，那样的厉云泽，让她想起了以前的时候，他被她弄的急眼了，就会那般气急的吼她。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属性是‘贱’，看到厉云泽骂她、吼她，她那天就能快乐一整天。
何以宁无力的扇动了下眼帘，嘴角那狡黠的笑，也就越发的明显起来。
这样的狡黠，落在厉云泽的眼睛里，渐渐的，变成了危险。
“何以宁！”厉云泽突然咬牙切齿的喊了声。
何以宁思绪猛然从记忆中回到了现实，她看着厉云泽那张原本还神情淡淡的脸变得阴霾密布，仿佛能感觉到他为什么生气。
没办法，她是真的挺了解他的……
何以宁不说话，只是嘴角的狡黠渐渐的变成了冷笑。
“你是不是又是故意的？”厉云泽咬牙问道。
刚刚，她脸上划过的狡黠的笑意，厉云泽记忆太深刻了。
因为，用自己开玩笑，她何以宁在他面前可不是第一次……
“什么故意的？”何以宁明知故问。
“蒸蛋里有海鲜，你会吃不出来？”厉云泽冷笑，“就和当年一样，又是你的心机，是不是？”
何以宁暗暗冷笑了下，“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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