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起身来,围着莫云潇转了两圈。莫云潇就笔直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她只是将眼珠一瞥,问道:“员外,你要看什么?”
“哦,你果真还活着。”楚员外抚摸着胸口,埋怨道:“莫大姑娘,你可吓死我了。不是听说你们全家被抄了吗?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宁碰开封府,不碰莫云潇。”她眼神一转,笑着说:“一个小小的开封府,岂能困得住我?”
楚员外呵呵笑了,说:“姑娘真是好本领。不过你这一大清早就到我这里来,想必是有要紧事?”
“倒也不是多么的要紧。”莫云潇踱开两步,坐在了竹椅上,将画轴举起来说:“只是我有一幅画请员外品鉴品鉴。”
“哦?”楚员外疑惑地瞧她一眼,便走过去接过了画。两个仆从也迎上来将画展了开来。
楚员外定睛一瞧,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是一副山水图,画面的中心都是竹子。这些竹子画的都极有傲气,无一不是仰头向天。画中的竹子高低不一,错落有致,而且看得出作者颇有书法功底,将这些竹子画得极为传神。
楚员外细细的观瞧着,一双眼睛就像是掉进了画里拔不出来似的。
莫云潇瞧在眼里,是又欢喜又惭愧。她欢喜的是自己来“敲竹杠”成功在望,惭愧得是这副画的原作者乃是清代才子郑板桥,这让她的心里有很强烈的负罪感。
“好画!好画!”楚员外不禁拍手称奇:“不知这是谁的墨宝?”
莫云潇笑道:“这副图名叫‘墨竹图’,自然是一位前辈高人的了。我家虽被抄,但这副图庆幸没给搜去。我嘛,藏也藏它不住,就打算来献给楚员外。”
楚员外心花怒放,忙说:“莫大姑娘真是看得起我。如此时候,还能记起我来。快快快,给姑娘上茶!”
“员外风雅,小妹是知道的。”莫云潇说:“员外也知道,我家遭了难,全家老小衣食无着。倘若员外能行个方便,接济小妹一些银钱,小妹是感激不尽的。”
听了这话,楚员外心头一紧,有些飘飘然的心神也镇定了下来。
“莫姑娘交友广阔,听说曾枢密的夫人与你便是好友。”楚员外问:“姑娘如何舍近求远,不去找她借钱呢?”
“员外当知,曾枢密是朝廷大员。我是罪人家属,他们自然是要避嫌的。”莫云潇说:“如今他们是避我唯恐不及,又怎会接济我?”
楚员外细细一想,又问:“那不知姑娘又是如何脱离虎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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