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女子们的饭食来下毒,今日便要来瞧瞧成效。嘿嘿,果然都死了。死的好!死的好!”
“是什么人支使你做的?”莫云潇问道。
“哼!今日俺被你们捉了也知道绝无生还的可能。俺怎会出卖主人!”张阿狗十分轻蔑地说。
魏夫人强压心中怒火,温和的说道:“我知你并非首恶,只要你交代出来,日后三法司会审,我和曾枢密可保你一命。”
“哈哈哈……”张阿狗忽然大笑了起来,说:“你们当俺是个吃里爬外的吗?俺可老实告诉你们,这些女子就算不死,也不过是行尸走肉,每日都大呼小叫的,着实叫人心烦。俺送她们归西也是成全了她们!”
莫云潇一呆,忙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就在她一分神的功夫,张阿狗猛然一甩胳膊将她推倒了,魏夫人也吃了一惊,忙叫了一声:“荷露!”
张阿狗也顺势将魏夫人的手甩脱,然后急步冲出去,一头撞在了院子的围墙上,一声闷响,鲜血四溅。那老妇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不禁尖声叫了起来。
但魏夫人和莫云潇却顾不上安慰她,而是冲上去查看张阿狗的伤势。二人一瞧,张阿狗已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虽还未死,但已不能言语了。
“算了,不能活了。”魏夫人懊恼的将他一抛,自言自语的说:“忠心用错了地方,只是误了自己。”
莫云潇也呆呆的站起身来,神情十分的沮丧和落寞。魏夫人瞧着她,问:“荷露,你怎么了?”
莫云潇摇了摇头,忽然头脑一阵眩晕,急忙扶住墙壁。魏夫人急忙上前将她扶住,问道:“荷露,你是病了吗?”
莫云潇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念念有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什么?什么不是真的?”魏夫人关切的问。
莫云潇喘了几口粗气,才解释说:“官家曾告诉我,赵似在他的酒杯中下毒,但这种毒需要吃两次才会发作。而刚刚那张阿狗说,他几日都在这些姑娘的饭食里下毒……”
“你怀疑这二者是同一种毒?”魏夫人接着她的话说。但莫云潇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官家还说,赵似轻薄好色,将许多女子强纳进府里来,肆意凌辱,致人疯癫……”
她徐徐抬头望向了魏夫人,说:“在王府中,的确有许多疯癫的女子。”
魏夫人眉头一皱,又说:“张阿狗也说,这些姑娘如同行尸走肉,整日叫喊,岂非不是疯了?”
“可是……可是……”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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