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动听,落到许弋的耳边,仿佛成了天籁,她心中念念不忘,却始终不敢表露心迹。
本来机灵的口才,此刻也显得有些笨拙了。
只听这话,却还是有点略微失望,不过不是对容成夜,而是对自己,她就是这样轻易地给人印象?许弋叹了口气,睫毛微微下垂,嘴角收敛了一丝微笑,看上去很不高兴,“许弋就是个冒险者,让廉亲王见笑!”
容成夜看见她有些落寞,却又忍不住笑道:“哎?本王所认识的许弋,怎这样一副受气的小娘子模样,许弋自有许弋的脾气,许弋自有责任,在本王的心中,许弋一向如此,有何见笑,本王就是喜欢许大人那骨子里的英姿飒爽,不熟男人的爽利!”
许弋猛地一抬头,一双眼睛闪着光芒,容成夜虽然被许弋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吃惊,但马上却是报以诚挚的微笑。
可不久许弋却仍然低头,有些尴尬地微笑着。
“不过也有点鲁莽,王爷倒不必刻意安慰,想这样的话来安慰许弋!”
容成夜摇了摇头,听着外面的雨声并没有变小,便说道:“今日初见许大人,便是美人带泪,但不知谁能使许弋如此伤心?”
被容成晚上一说,许弋反而愣住了,抬起头来想反驳,但也是心酸,眼泪忽地闪了出来。
容成夜想把手帕还给许弋,却想到自己刚擦过,有些尴尬,便讪讪地收了回去。
“许大人若是相信在下,“便成夜说,“你我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成夜若不认识这样一个英俊的女子,却是有幸见她落泪,终是不忍。”
喜欢容成夜,许弋根本就没为他设下防备之心,他这样开口,许弋满是委屈,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方向。
把禾苗的事情移除了人物位置,只说了一句经过,倒说得很伤心,只是容成夜却笑了。
还在开心地笑。
“比起此人来,定是许大人至交的朋友,比之许大人更懂得自己几分,许大人为何要伤心?”
许弋不解,却是仰头望着容成夜说:“我的朋友不相信我,难道这还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这是个道理,王爷可不能说!”
许弋有些生气,此刻就是容成夜说的,她也立刻反唇相讥。
这一夜,他摇摇头。
“不,许弋,那时候你的朋友是真心待你的,她知道你的人品,也知道你很看重她。“
如果你知道了,她就更明白了,如果你知道了,你一定会回过来尽力为她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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