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道:“柳醉妹妹,禾苗自有办法,你不必为我操心,只当我真有孕一般伺候便了。”
这件血衣,必须妥善处理,不能让外人看见,否则,你就知道后果了!
柳醉眉头皱了起来,看着禾苗长叹一声,却是,敲了敲腿,擦了擦眼泪转身出去。爱我吧
柳醉出门不久,卫子殷便一脸寒霜地走了进来,见禾苗脸色不好,便有些顾虑地问道。
“禾苗怎么了?“
“但身体不舒服,朕让太医替你看?“
柳醉刚回来听到卫子殷此话,便紧张起来,手中的盆子差一点掉到地上,但慌忙收拾了一下,便转身欲走。
卫子殷注意到她的慌乱,就冷冷地哼了一声:“柳醉了,还不进来!”
“每个人都要叛变吗?看禾苗难受,还不马上去请太医,您是大宫女,那些衣服还要您亲自打理吗?这种小事……“禾苗轻轻地拉着卫子殷的手,温柔地勾着他的手心,卫子殷转过身,更加严厉的话就不说了。
禾苗从他一进门就看出他的心情不好,却是不知道是她的事惹了他那么心烦,只是禾苗那样轻柔地拉着他,他的心情又好了许多,便挥了挥手,柳醉抱着洗衣盆匆匆走了。
禾苗环抱着卫子殷的身子,但有几分怜悯地说:“陛下在前朝受了这些大臣的气,怎么能拿柳醉出气呢,不如和禾苗好好说,那个让我们陛下心烦意乱的不开眼的臣子,日日夜夜做小人扎他!”
卫子殷听了便笑,看着禾苗柳眉微蹙,便问:“怎麽脸色这么尴尬?难道真的有病吗,前朝的事你不用担心,朕还会被他们那老一辈人欺负吗,要不要叫素问来看看?”
禾苗只是摇了摇头,就是拉着卫子殷坐了下来,两人互相看了看,心里十分甜美。
“禾苗并没有什么大碍,想来是最近那补品喝得太多,身子有些不舒服,来了月事有点疼,对外却是有身子的人,事情不宜张扬,自然要让最安全的人去做,陛下可别怪柳醉!”
卫子殷听了便点头说:“你身边应该有这样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别的事都可以交给幻羽他们,你也可以放心!”
禾苗微笑着问:“禾苗的事全是女儿家的小事,算不了什么大事,陛下这么匆匆忙忙,可还有什么事要说?”
禾苗这么说,容也就抬起头来笑了笑,说道:“禾苗怎么知道朕有什么事?”
“难不成真的于朕心有一点通!”
禾苗听了卫子殷的话,只是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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