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毓婷坊,禾苗却是从来没有听过!”
容成夜笑了一声,可是脸色却很难看。
“这里是我母亲当年入宫后的地方,她和禾苗一样也是个女官,这里是个茶室,是总务司管辖的地方,只是母妃故去后父皇太过悲伤,就把这里封起来了,只留下他一个人的记忆吧!”
禾苗忽然好奇,却是问:“原来是先皇和太妃娘娘相知,禾苗只是奇怪,为何这墙上有一株梅花,走过去看见是有人在墙上开了一个洞,方才如此!”
禾苗走到墙角,却看见一整块墙壁凭空多了一枝梅花,抓住它,发现它从墙上穿过去,却是个奇迹。
容成夜听了这话却是笑了起来,耐心地说:“故事里的宫中的人各有各的传法,本王却是知道其中的真相,不知道云嫔娘娘要不要知道!”
容成夜故意打了个哑谜,禾苗却也不恼火,只是抖了抖大披风上的风雪,笑道:“长夜漫漫,若能听得到这段往事,追寻古今,倒是见怪不怪了!”
容成夜笑了一笑,就是用手轻轻指着透墙出来的红梅。
禾苗脸色严肃,容成夜却开了口说:“当年我父皇在宫中只喜欢穿御林军,禁军或武将侍奉,便在宫中行走,偶尔遇上趣事,也算是散心。”
容成夜的声音愈发空灵,仿佛带着回忆的尘土,正如此刻飘落的雪花,却是迎面而来。
禾苗的耳朵好似喝了酒,想就此沉醉。
“那年母妃十七岁,正是最浪漫的年龄,却是遇见了装得像太医的父皇,父皇对貌美的母妃一见钟情,只是母妃的确坚决地说自己是女官,生为陛下,死为陛下之鬼。”
“父皇对此颇为无奈,若是说破了身份,却是没有了其中的乐趣,只是不依不饶,母妃心中的善良,终于也被他感动了,便说出,若是这红梅能穿墙而过,妾身就是那出墙红杏!
容成夜说此处却也是笑容可掬,禾苗也觉得当年的太妃还真有趣,只是先皇并没有放弃。
“父皇相信人定天,就命人在墙上挖了个洞,把红梅伸到墙外,母妃一觉睡醒,可是父皇却不见了,当时的皇帝就是让母妃侍候。
他们俩这样才算相见。”
禾苗听完只觉得是一个温馨的爱情故事,却由衷地为容日夜守候的父皇和母妃感到庆幸。
但又说:“终有一天会有这样的情人,这真是好兆头啊!”
容成夜却是摇了摇头说:“母妃是这样的,母兄是这样的,但母兄不是这样的,在见到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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