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缓缓地起身说:“可是,禾苗明白陛下的意思!”
禾苗深深地看了一眼卫子殷,但他的目光中却有一丝伤感,那目光中充满着怨恨。
卫子殷望望心痛,便转过头来不去看禾苗,禾苗稍稍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卫子殷看了看禾苗离开的背影,却是略微有些心痛,第二天便翻开了禾苗的牌子,她虽已怀孕,却是借着和她一起用饭菜的名义留了下来。
吃过晚饭,禾苗闷闷不乐,却是斜靠着窗前,研墨作画,只是不言不语的样子,看了一眼便知她有心事。
仍然对杨瑾城的事跟朕生气?
禾苗听了卫子殷的话,却是一转身,看见卫子殷正好走了进来,禾苗却是趴在他身上,微微侧着身子说道:“陛下知道故问,这宫中有哪个妃子没有娘家,禾苗的娘家不过是一把钥匙,陛下用了便也不管,只是禾苗在宫中的日子还要天天过下去,就算不是为了自己,还得为腹中的孩子担心,陛下岂不是还要管禾苗,岂不是要让人一刀抹脖子?
禾苗转过身去,卫子殷知道她在使性子,却拉住她,“还说不怪朕?那不是说着玩的吗?”
禾苗却是推了他一把,却又是挣扎,卫子殷怕伤了她也不敢用力,却是跟着她,看着她快步走,立即坐在床边,却是用手帕擦着眼泪。
“臣妾不敢,臣妾怎敢,陛下曾经怎样答应臣妾的,会做臣妾的大树,会一辈子保护臣妾的,可是禾苗差一点被人杀了,陛下也不闻不问,自是没有发生过,既然陛下把臣妾当作没有发生过的呢?
“陛下已经放弃了臣妾,还不让臣妾去找别的树枝遮挡一二呢?”
禾苗这样说便真是气到了极点,卫子殷哼了一声说:“罗御既然已经被你下旨处死,你还想干什么?”
禾苗看向卫子殷却并不惧怕,说道:“借一句刘嬷嬷的话,禾苗与他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赶着杀了禾苗,犯下这等该诛九族之死,陛下可知道那罗公公根本不是一个公公!”
卫子殷听了这话,却是握着禾苗的胳膊,把她拉回怀中说:“禾苗?洛御是朕赐给柔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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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苗看向卫子殷,却是点了点头说:“陛下若想让臣妾死,不如下一个旨意,毒酒还是白绫,臣妾必当着皇上的面,即刻去假借罗御公公的手,何须如此麻烦!”
卫子殷听了这话,却是怒不可遏,禾苗却是扶着桌子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哭泣起来。
“陛下就是包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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