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互相看了一眼,便恭敬地行了一礼,便下去了。
禾苗靠在一棵树旁,看着容成夜说:“廉亲王,好久不见…”
容成夜脸色不太好看,只是点头。
禾苗靠在树上看着容成夜笑,容成夜却傻傻的拿着酒壶笑。
“为求见本王,不必把自己灌醉。“
禾苗却是摆摆手,指着天上的月亮说:“有话要在你面前正大光明地说出来,还真不容易,毕竟月亮在这里看着,这位目击者禾苗得每年都看着她,可不能得罪。”
香晚喝了些酒,都说年岁相似,年岁不同的人,只是今年的伤势比往年稍重些。
“娘,若为后宫之事,请原谅臣弟不听,若有别的事,臣弟倒愿意听。”
禾苗拉住衣袖说:“本宫得先把你拉住,免得你跑了,再跟你说话。
否则我这酒馆就会摇摇晃晃,还不会被推到沟里去。”
容夜也不拒绝,只是心中有些难以名状的心绪。
“你和何简隋当年的事,你放心吧,本王不会这么愚忠,知道什么事该对皇兄说,什么事不该对皇兄说,这事毕竟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为这事担心。”
禾苗拉着他痴痴地笑,却是翻着白眼看他。
“错,大错特错,禾苗今日见你,有三件事要说。”
容成夜点头,禾苗又继续说道:“素问,何简隋,我自己你就选一个吧,我们先说…”
禾苗有些赖皮的样子倒让容成夜心里喜欢上了,但还是保持着应有的距离说:“素问!”
禾苗点头说:“她是你的人,本宫知道,你为什么要她照看本宫呢?错了,这样问就含糊了,单刀直入才对,素问的腿断了,为了禾苗,我必须负责,可我付不起,因为她要托付终生的人不是我……”
容成夜的脸看起来很难看,他的心微微一颤,他根本不适合当皇帝,即使当了王爷他也不怨,因为他这辈子最难妥协的事就是自己的婚事。
“宸妃娘娘,素问幼年流落街头,本王曾救过她的命,还将她养大,宸妃娘娘若让本王继续养育自己,岂不是更好?“
禾苗点点头,眼里含着泪,但还是松开手说:“好,好,廉亲王果然仁义狠绝,你走吧!”
容成夜听了这话,忽然诧异起来,转过头去,对禾苗说:“放我这边去?你们有三样东西吗?”
禾苗挥挥手道:“禾苗原以为王爷会念在前头,救禾苗一命,如今看来王爷比旁人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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