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与众不同。原来是您二位老人家,飞燕失敬了。您们竟然活着,这太让人意外了。难道当年那件案子另有隐情?如果不方便说,就算我没问过。”
周飞燕的喜悦,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些过头。而且语气有了明显的变化,刚才的前辈,那是客套。改用您字,显然尊重出自内心。
高纲高成大为震惊,这小女娃娃不简单,仅仅只是提了一下,就准确地判断出了俩人的真实身份。
慧妃难产案确实有不少人对它感兴趣,因为疑点甚多。谁都不知道一向英明神武的齐先王为何突然神经错乱,滥杀无辜。
杀太医,杀宫女,杀慧妃宫中的太监,甚至杀钦天监都可以理解,但连贴身影卫首领高纲和近侍太监高成都杀,就有点不可理喻了。这两人可是对他忠心耿耿的左膀右臂。这个左膀右臂跟朝中大臣不是一个概念,是任何隐秘事件都可以交代给这二人去办的贴心亲信。
没人能懂齐王当时思维。有人认为他被人下了迷失心智的药物。但有高成高纲与他形影不离,那药又是怎么下的呢?
不过不管有多少疑点,那是史学家的事。一个年轻女子,即便是镇远将军,也不应该对前朝旧事有多大兴趣才是,然而周飞燕却知之甚祥。这让高成高纲心里疑窦丛生。
高纲故作苦涩地说:“哪有什么隐情。王上久病,时而精神恍惚,说万千怨魂厉鬼找他索命。时而疑神疑鬼,觉得谁都想害他。恰逢慧妃难产,母子双亡。他终于崩溃了,歇斯底里,逮谁杀谁。
我俩之所以活着,算是不忠吧。他的旨意都是我俩传示于外,我们岂会傻到对外公示他下旨杀我们。趁他神智不清之际,我俩赶紧逃了。这或许就是唯一的隐情。
人们都认为我俩也被杀了,是因为王上确实下过这道旨意,而我俩又消失了。至于尸首,那实在是无法辨认的。当时杀的很多人,不少被剁成了烂泥。”
高纲不担心周飞燕不信,因为操刀者就是他和高成云海阔,其他知情者一概被灭口了。
“哦。原来如此。真为您二位感到庆幸。”周飞燕相信与否不重要,她只能接受这个说法,因为高纲高成是亲历者。
他们现在公开身份也合情合理,齐国灭亡了嘛,还怕什么。于是高纲突然露面施展出那惊天一箭,也就不难理解了。作为高阶武者,压抑了多少年,被人欺到家门口,不发威才怪。
周飞燕突然又问了一句,“在高家堡,您二位怎么都不应该屈居人下啊。那位少堡主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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