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滚,避让下一鞭。这一滚,形象更加不堪入目。
高远风急得大喊:“喂,你是河东狮呀,怎么乱打人?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
周飞燕更怒,抡起鞭子乱抽,“我让你龌龊不堪,我让你授受不亲。”
乐乐两只眼睛露出指缝,鼓噪起哄,“打,打得好。谁让他下流。”
高成高纲不知所措。事先高远风说一切听他的,他俩不知高远风在演什么把戏。
高远风无奈,四肢着地,手指和脚趾猛地一颤,平平地窜出大堂。两手慌张地一捞裤子,遮住不雅。看到周飞燕追了出来,转身狼狈逃窜,“母狮子,你有完没完。”
周飞燕气得七窍生烟。父母宠溺,兄长关爱,其他人既敬且佩,何曾有人骂过她,敢骂她?今日不狠狠教训一顿这肮脏龌龊的下流胚,周飞燕怕自己会被气疯。于是提着鞭子,紧追不舍,“你有种别跑。看我不打死你。”
高远风同样气得不行,“有没有种,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就算我说过暖床的话,那也只是玩笑好不好,那时我们还不认识好不好。多大个事,至于吗?你一个将军连这点气度都没有,要是别人军前骂阵,你还不气哭?”
他哪知道,周飞燕气的根本不是‘暖床’那句话,“别人可以骂,就你不行,就你该打。”鞭子抡得啪啪直响。
乐乐远远地追在后面咯咯地笑,“对,就你不行,就你该打。”她想的是,你既丰神如玉,就该天资卓绝,才高八斗,气度非凡。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是成心欺骗我们。你败絮其中还表露出来,更是罪加一等,就该打。女人的思维,男人不懂。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理由在周飞燕心里虽然也存在,却依然不是主因。
高成高纲干脆没跟来。他们不知高远风在搞什么鬼,而且对高远风的武功比较有信心。在高家堡,不担心周飞燕能把高远风怎么样。
高远风窜进后院,周飞燕也追进后院。
高远风被逼无奈,继续向后逃窜。边跑边喊:“老不死的,救命啊。明明是你惹的祸,这疯女人怎么追着我不放?”
叶老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你年轻啊,你长得俊啊。哪有女娃娃追着老家伙跑的。”
周飞燕把这当作高远风故意调戏,追得更急。
后院再大,也经不住武功高手一冲。高远风嗖地窜上后院院墙,翻身跳了出去。
院子后面是一片稀疏的小树林。树林里有不少土狗在游荡。高远风无事时,经常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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