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和甜言蜜语迷惑了。呵呵,女人终究是女人,思起春来,贵贱不论。
除了周辉,其他主将都没他那种因为王室身份的天然高傲,更不会因为高远风的容貌而嫉妒,客观就事论事。牛棣说:“我认为大有可为,如果高远风真的能变出三四千人马的话。”
牛棣是一位方脸虬髯大汉,性格比较率直。他还是比较喜欢高远风的,跟周辉的想法刚刚相反,一个出身乡堡的孩子,能在杀气凛然的大将面前侃侃而谈,已是难得。更难得的是,第一次上战场,虽然没有参战,能够心不慌气不短,两腿不发软,实在难能可贵。
想当年,自己可没这小子那么稳定自然,第一次见到刀刀见血的酷烈、遍地残骸的惨象,吐得一塌糊涂,心里阴影好几个月都难以消除。
周飞燕微笑看着高远风,“你说呢?”
高远风坦然自若,“姐姐你说过,军中无戏言。我立过军令状的,说到做不到,我不要脑袋啊?宁远将军说陈军防范会更严谨,我不敢苟同。理由有三:
一,按理,最佳的夜袭时间是昨夜,双方都初来乍到,立足未稳。到了今天,双方都对战场态势有了足够的了解,也就有了足够的预备措施,奇袭很难奏效。于是,防备也就不会那么严苛了。
二,今日之战,姐姐没有携着大胜之势,强荡敌营,给人的感觉是后劲不足。我想吴铭甫的判断,应该是姐姐要等自己的步兵大队赶到,才与之一决最后胜负。
三,新败之下,陈军严防死守是必然。可防御的方向必然是大队人马作战,对小规模的渗透反而不够重视。
故此,我认为,无论吴铭甫今夜多么谨慎,也只有一败涂地这一个结局。”
“你以为?”周辉冷冷地说:“你一个毛都没长期的嫩秧崽,有什么资格参言军机大事。”
高远风挤眉弄眼地说:“姐姐,你才比我大两岁吧。毛长齐了吗?”
众将的神色那叫一个精彩,好小子,这玩笑能随便乱开?
周飞燕脸色一红,羞恼地一脚将高远风踢开,“滚回去准备吧。今晚要是不能圆满完成预定的计划,看我怎么收拾你。”
高远风狼狈的爬起身,嬉皮赖脸地讨价还价,“圆满甚至超额完成了呢?”
周飞燕正色道:“我答应你的,战后立即兑现。”
诸将都好奇不已,周飞燕答应了什么。不会是······?每一个人的思想都在往歪处想。
“好叻。”高远风拍拍身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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