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间隔地弹向前路,伪作继续远去的声音。他和祥妈则各自换了个地方,悄悄隐藏起来。
追者五人,进入丛林之后不得不放慢脚步,以防偷袭,功力最高者全力放出神识查探。可这样一来,如果对方全力逃跑,就必然追不上。前行一段路,五人忍不住提速,并与奔行中留心谛听丛林中的声响,从鸟语虫鸣中细细分辨人为的声音。
高远风弹飞的一颗石子,击中了一棵树,恰巧惊飞了书上栖息的野鸟。
“那里!”五人掠向迅速向野鸟惊飞处。
离野鸟惊飞的地方还有一百多米的树下草丛中,祥妈和高远风敛息屏气,一动不动。
眼见敌人几乎就要踩中自己,祥妈手持灵弩,适时近距离地射向一人的咽喉,而后猛地窜出,挥剑斩向另一人。她所持的宝剑是高成强求高远风必须带着的湛泸。
高远风则是爬伏在地上,气灌神龙剑,自草丛中象毒蛇一样刺向离他最近的那人的脚踝。
因为这五人的注意力放在一百米开外的声响处甚至更远,所以对近在咫尺的偷袭,无所防备。祥妈弩箭所射的那人,当即中箭而倒,抽搐几下就死了。这是高远风的典型作风,并不因为功力高就讲究武者的傲气,弩箭箭矢上涂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其他四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可高远风和祥妈的攻击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高远风一剑刺出,那人竟是能飞快地一缩脚,刚好退在剑长加手臂长度之外。对战中,这种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技巧,反应其人技法上的精绝。但是,他怎么都料不到,高远风一按剑柄上的开关,剑尖离奇地伸长一截,擦着他脚踝的皮肤刺在空处。
那人正自庆幸,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可不等他做出反应,高远风的剑尖突然一弯。高远风往回一带,灵剑直接切断那人的脚踝。
祥妈那边,她挥剑斩向另一人时,那人应招也快,横刀来挡。咔嚓,噗哧,刀断人也断。祥妈一剑,将对方连刀带人,截为两截。
他俩偷袭敌人的时候,为了一击成功,都放弃了功力最高的锦衣老者。锦衣老者看到己方刚交手就折损三人,暴怒之下,运起全力刀劈祥妈。
祥妈并不恋战,附身一窜,提起高远风一闪身,再次逃往丛林深处。
锦衣老者跟她功力相当,还可能略强一线。祥妈仗持着湛泸,双方有得一拼。但对方还有一人保有战力,且功力在凝神期,比高远风高两个小阶。高远风必然不是对手。而且被高远风削断脚踝的那人,并未战力尽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