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清洗,清洗难以跟吴铭甫一条心或者有陈王室背景的陈军将官。将这些人清洗出去以后,吴铭甫的大军摇身一变,成了高远风的镇东军。陈军被俘的近三万人,有两万多换装了,而且还在不断地收拢跑散的残兵。
其实清洗出去的将官人数没那么多,但他们的亲卫及其直属,暂时还不能放心收录,先安置在俘虏营以后再说。陈亡之后,再来考虑他们的去留。
高端战力有璃凤超人护驾,行军打仗有吴铭甫、牛棣,后勤保障和论功行赏有华仲翳、李大锤等,高远风名为统领,实则无所事事,每日里不是跟郭礼斌下下棋,就是择地修炼和躲起来学习‘仙术’。
郭礼斌看得暗暗称奇,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他们行差踏错,误了你的大事?”
高远风笑道:“太尉大人,请实话实说,你觉得我的军事才能能胜过吴铭甫他们吗?呵呵,从年前我离开高家堡开始,很多事,我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第一次当旅将,第一次当郡守,第一次指挥大战,而今更是第一次统领如此规模的大军。
说直白点,我是外行。我一个外行去指手划脚,您觉得能比吴铭甫他们做得更好?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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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脱出来,不但不会误事,反而学到更多,在军旅上的进步也更快。”
郭礼斌不得不承认高远风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依然不赞成,“你就不怕尾大不掉,属下权限太大,将你架空了?”
高远风道:“我的无为和道家的无为是有区别的。道家所谓垂拱而治,觉得让属下和子民少受些掣肘,事情会办得更好。是将希望寄托在教化上,认为属下和子民都能自觉自愿地忠于朝廷。
我不一样啊,我放权,并未放给一人,而是众人,让他们去公议。一人计短,众人计长。那么多内行人公议出来的方案,难道不比我个人想出来的方案更优?
其二,在他们意见不一时,我保留了裁决权。”
郭礼斌撇撇嘴,“你还不是每次都同意多数人的意见,也没见你自己做出有个性的决断。”
高远风哈哈大笑,“那是我懒,当然也是拿不出更好的见解。但是,真要跟我心中的理念相悖时,我不会那么好说话的。看起来我丢得很彻底,不满您说,我留有后手,就是他们的也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郭礼斌怔住了,这惫懒小子的懒办法,未必不是一种治军治政的良策。掌握动态,掌控方向也就足够了。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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