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像是浩浩松河,滔滔不绝地喷涌而出。
亲二哥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亲妹妹亲手毁了自己的功力。这辈子伤害皇甫缨最大的,反而都是至亲同胞。此悲愤、此委屈,在曾经产生过隔阂的高成面前无法发泄,因为辈分在高远风面前更无法发泄。今天,总算有了发泄渠道。
皇甫仁紧搂着皇甫缨,也是老泪纵横。
正在收拾打翻的盘子和皇甫缨失手丢在地板上的物件的高成,悄悄退出船舱,将空间留给二十年没见过面的兄妹俩。
好半天,皇甫缨也没能停下来。皇甫仁越是安慰,皇甫缨哭得越凶,弄得皇甫仁手足无措。
舱外的高成着急了,吩咐罗玉雪去找点稀饭过来。
高成端着稀饭,走进舱室,“好啦,再哭嗓子可就哭哑了哦。若没哭够,先吃点稀饭润润喉咙再哭好不好。”
皇甫仁哭笑不得,你个老太监怎么说话呢?
皇甫缨被高成一打岔,稍微好那么一点,跺跺脚,“没够,没够,我就哭。”六十多岁的人,竟尽显小儿女的娇态。
高成拿出撒手锏,“等会风儿回来,又要怪我欺负你了。”不管皇甫缨的情绪如何激动,只要提起高远风,所有的不快立即烟消云散,满心只剩下甜蜜。
皇甫缨立即不哭了,噗嗤一笑,用袖子一揩鼻涕眼泪,“你就是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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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高成喊冤,“冤枉啊。好在大司寇大人可以为证,否则我跳进松河也洗不清了。”
皇甫缨嗔怪道:”什么大司寇,喊大哥。“
高成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大哥。
皇甫仁没理会二人的狗粮,掏出手绢替皇甫缨擦了擦脸,”你呀,都这么大年龄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邋遢。“
皇甫缨一听,伤感又来了。
高成赶紧把稀粥放到皇甫缨手上,”我去看看风儿回来没有?“
皇甫缨急了,”还不快打水来给我洗脸。“她可不愿孙儿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皇甫缨收拾自己,高成收拾房间,好一通忙活之后,三人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了。
关于皇甫缨的前尘往事不敢提,提起来都是泪。也不愿提皇甫义,皇甫娴两家,皇甫缨关心了一下大哥家儿孙近况。
说着说着,高远风是绕不开的话题。
皇甫仁皱眉道:”你这孙儿,好到是好,就是办事不太靠谱。大帝的意思是,狠狠给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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