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书案前,一边是用于跪坐的矮几,一边是用于待客的两张雕花椅,跟书案成品字形。没有书架的一侧,还有摆有古琴古筝,墙上挂有灵剑,看来这位太子爷的爱好高雅而多样。
拓跋啸来到矮几旁标准地跪坐,附身从矮几下取出整套的茶器和一罐清水。燃炉烧水,清洗茶具,摆放盅壶,冲洗茶叶,······,动作娴熟而流畅,看得高远风出神。
拓跋嵩到了一盅碧绿清凉的茶汤,推到案几对侧,抬头朝发愣的高远风道:“坐呀。将军尝尝我泡的雪山碧玉,味道可正宗?”
高远风晃了晃脑袋,一屁股坐在拓跋嵩对面。不是跪坐,而是不雅地一腿盘着一腿伸直。端起茶盅一饮而尽,“此茶是来自雪域吧?我听说过名字,只知道价格不菲,别问我正宗不正宗。我就一粗人,喝茶只会牛饮,用来解渴。文雅的,我玩不来。
茶盅太小,有大一点的吗?算了。”高远风直接抓起拓跋嵩面前的茶壶,往嘴里倒。
“欸,欸,烫。”拓跋嵩连忙制止。高远风已经咕嘟咕嘟地灌下去大半壶。这点烫,对于超人来说,不算事,灵气一转,热气顿消。
拓跋嵩轻松一笑,满心愉悦地看着高远风牛饮,“我还准备跟你谈谈茶道呢,将军既然不好此道,那就算了。要不,我为你演奏一曲。你喜欢听琴,还是筝,吹笛也行。”
高远风畅饮一番,解了酒渴,放下茶壶,“别,我一大老粗,就不玷污阳春白雪了。说说话吧。这是你读书的地方吗?看来学的东西真是不少。”
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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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无奈地说:“是呀,太师他们就是在这里给我授课。太子嘛,有什么办法,从政务、军伍到民生,琴棋书画,武修武技,无不涉猎。”
高远风同情地说:“够辛苦的。我肯定没那耐心。我说,你这为什么没宫女呢,这不太正常吧?”
拓跋嵩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喜欢而已。太监已经够阴柔的了,再加上一帮宫女,阴气森森的,压抑。我希望东宫阳刚一点的。”
高远风直白地说:“你自己就不那么阳刚,还嫌弃别人。别生气哈,我说话不讲究。”
“嘻嘻。”拓跋嵩摇头,“怎么会生气,你跟我不见外才好。就是因为自己阴柔,才喜欢阳刚啊,不对吗?高将军,能不能传授一点经验给我。我看你的长相也偏向阴柔啊,怎么就能做到,呃?霸气侧漏的?”
“我阴柔?胡扯。”
拓跋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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