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仗,那罪名可就坐实了。
出乎曹慎意外,高远风似乎毫无所觉,也不停步,伸手将曹慎往旁边一扒拉,“你谁呀你是?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手臂灵力一涌,将曹慎推出去老远。
曹慎怎么都想不到高远风竟敢当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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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防备,踉跄退了好几步,若不是身后有人搀扶一把,必然立足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场出丑,让曹慎暴跳如雷,“来人,给我拿下这个狂徒。”
禁卫们无人敢动,因为引着高远风往里走的是王德安。高远风恍若未闻,只剩下背影。
郭礼斌讥讽道:“曹大人好大的官威,居然指挥起禁军来了。”这个越权的罪名可不小。
曹慎狡辩道:“忤逆犯上之徒,人人有责缉拿。”
皇甫仁朝宫内方向拱拱手,“圣上有旨,这孩子的小事就不劳诸位操心了。”然后跟郭礼斌有说有笑,步出皇城。
曹慎被噎住了,不得不颜面扫地地收声。拓跋长鹰言犹在耳,他若敢继续揪着不放,就更犯上了。
高远风走进拓跋长鹰的书房,看到气鼓鼓地拓跋兰馨和夏怡心,才明白王德安急匆匆地喊他来是为了什么事。微微一愣之后,朝拓跋长鹰拱手躬身施礼,“微臣拜见陛下。”
拓跋长鹰声严厉色地说:“高远风,你可知罪?”
高远风茫然挠头,“不知道。陛下所说何事?”
拓跋长鹰被气笑了,“装憨装得过去吗?看看这两个丫头,认识不?”
高远风摇摇头,“不怎么认识,这是第二次见面。”
“你。”高远风天真的样子气得拓跋长鹰想亲手揍他,直接说:“你打她们的时候,可知她们是公主和夏大人的爱女?”
高远风指了指拓跋兰馨,“这小妞好像说过,可我不信。哪有公主才上午就在酒楼纵酒的?”
这理由强大得拓跋长鹰无言以对,只好不提身份,“说说你为什么动手?”
高远风又指向两女,“问她们。”
拓跋长鹰道:“你们这是给我打太极呢?刚才问她们,她们让我问你。现在问你,你又让我问她们。你先给我说。”
高远风道:“她们无故拿酒罐子砸我。”
拓跋长鹰疑惑的转头,看着二女。
夏怡心缩着脖子躲在拓跋兰馨身后。拓跋兰馨躲不过,狡辩道,“谁砸他了,失手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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