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功力不俗的高远风,居然真情流露到如此地步。讲道理他拿手,哄孩子他可不会。求助地看着历言。
历言跟后楚的反应绝然不同,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去,竟然像是感同身受。不用后楚开腔,飘身而下,坐在高远风身旁,将高远风一把搂在怀里。
后楚惊呆了,历言何曾跟人如此亲近地接触过。
高远风哭声不止,让跟上城墙的罗玉雪柳七等人也是束手无策,只好任他。这一哭竟是没有止境,一直到高远风哭晕过去。
历言拍了拍高远风的后背,运功帮他梳理了一下因心伤而阻塞的心脉。然后抱起来,问罗玉雪,“卧室。”
罗玉雪没听懂历言无头无尾的话,想上前接过高远风,“您给我吧。”
历言没动,“他的,卧室。”
罗玉雪恍然大悟,赶紧带历言走下城墙去高远风的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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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历言竟是毫不忌讳,守了高远风一夜。其他人,只能远远避开,包括心里好奇得像是七八只猫在闹腾的后楚,怎么都不好意思偷窥一男一女共处一室。
半夜,高远风就醒了,呆呆地看了看历言,以及历言衣服上的泪渍,努力挤出一丝歉疚的笑。
历言的表情再不‘僵尸’,怜爱地摇摇头,示意无碍。
历言不会劝人,高远风也不想倾诉。
两人说了半夜的话,竟然跟去世的高成皇甫缨毫无关系,而是高远风给雪域的建议。高远风要以此来分心,强迫自己接受无可改变的现实。
天一亮,高远风挥手写了两个字当作给拓跋长鹰的上书,“奔丧。”然后让皇甫欣飞鹰传了出去。召集亲卫队,告别后楚历言,也不等圣旨,直接赶赴璃京。为了速度,拒绝江一帆安排的快船,而是一人双骑走陆路。
魏立业,文成德制止不住,只好各自再写奏章,为高远风擅离职守开脱。
高远风没有骑马,而是坐车,四匹骏马拉着马车飞奔,大飞和另四匹备用骏马紧随其后。
坐车不是为了舒服,是想用修炼来分心,不然会时时刻刻沉溺于痛苦之中,唯有炼体共振术的剧痛,能使他暂时忘记失去至亲的悲苦。
坐在车上,仔细看了一边皇甫义传来的报丧书信。很简略,听闻周亡及周家众人和石明阳夫妇的消息后,皇甫缨吐血昏迷,病情加剧,然后再也没醒过来,第三天就断气了。
高成三天不吃不喝一直守在皇甫缨床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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