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案，一个是只谈资源，不谈感情。一个是只谈感情，不谈资源。您老玄哪一个？”
戚筱不屑地说：“你倒是想得美。单说资源，那也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还有我雪莲教花费在她身上的心血怎么算？”
云风道：“有账算不赊，都可以算算。戚长老看来是选第一种了。叶长老呢？”
叶岚狡猾地说：“我既要谈资源，也要谈感情。怎么办？”
云风自信地点点头，“也可以，但雪莲教可能要为此冒一点风险。所谓富贵险中求嘛，没有不劳而获的。您说是不是？”
戚筱嗤笑，“嘁，就凭你？云家是有钱，比我雪莲教还有钱。但是听说你跟云家谈崩了吧。”
云风只盯着叶岚看。
叶岚做了几十年的巡使，现在又是外事殿殿主，自然不像戚筱的头脑那么简单，当然，戚筱也可能是故意唱白脸。叶岚沉吟了一会，“说说看，什么风险？我总得比较一下，付出和收获能不能成比例不是。”
云风直言道：“你们对所谓魔孽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戚筱和叶岚都是一震。叶岚震惊地说：“千万别告诉我，你是魔孽。要是那样，我打死都不会让历言跟着你的。”
云风无所谓地笑了笑，“所答非所问。告诉我，你们雪莲教对魔孽的态度。是不共戴天，还是可以共存？”
叶岚颓丧地说：“难怪你改天龙帮为天龙门，又自号天龙王。嘿，嘿嘿，天门，天王。不共戴天自然不至于，我雪莲教跟摩天门并无深仇大恨。我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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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共存，但我一家不反对有什么用。
你走吧，我而已放过你，也不会告发你。但是无论如何，我i都不会允许历言留在你身边，哪怕废了她，总比送命要好。”
云风问发呆的戚筱，“戚长老怎么说？”
“滚！”戚筱就一个字。
云风不但不生气，反倒高兴地笑了，“这就好，看来我们确实可以既谈感情又谈资源。”
叶岚瞪了云风一眼，“你没睡醒吧？”
云风道：“我从没有想现在这般清醒。你们在担心什么？是我脸上写有魔孽二字，还是谁有证据说我是魔孽？我也没跟你们说过我是魔孽吧？”
叶岚愣了一下，然后大怒，“臭小子，你敢戏耍老身？”
云风连忙告饶，“息怒息怒，非也，我怎么敢戏耍您老。说实话，现在谈谁是魔孽一点意思都没有。摩天门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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