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桑也很可疑。马桑虽然蛰伏十几年,但毕竟是前任天师,谁知道手上有没有一直暗势力?
又有人出来说:“就算马桑憎恨教中的某些人,但绝对不会对道家发动如此丧心病狂的灭教之举。他愿意,他手下暗势力的人也是出身道家吧?怎么可能对昔日的师兄们如此残忍地出手。
被紧急召回,被花山骂的狗血淋头的沈葆、张师道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这里是天师殿,花山岂容他们不啃声。怒喝道:“你两哑巴啦?就没有是可说的?”
张师道看了看沈葆,在沈葆鼓励的眼神下,鼓起勇气道:“我肯定既不是云风,也不是麻桑。应该是儒教,法家也有可能参与其中。有没有墨家,我不肯定。”
花山皱眉道:“你们确实抓到一两个袭击我教弟子的儒法弟子,可是这不能成为证据啊。人家已经飞书说了,这只是他们个人的行为,绝对不是儒教和法教的意思。并亲自派人来当场处死了叛教弟子。你的意思是,他们当中处决自己的弟子是苦肉计?”
张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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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例就足够了,何况已经出现好几例。他们弟子叛教不击杀他们自己的人,反而跑到东州来杀我们的弟子,那么那么奇怪的叛教。
我教就是太瞻前顾后了,总担心挑起大教之争。如今雪莲教都硬气起来狠辣出手,我们再不强硬起来,说不定会第一个走向灭亡。”
“大胆!”有真人喝道:“僭越犯上,信口雌黄。”
张师道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执拗地看着花山。
花山摆摆手制止真人的喝叫,对张师道说:“我知道你心有怨气,总觉得身为道子却没享受到道子的权威。行,我给你机会,说说我们该如何扭转时下的被动局面。”
张师道坦荡地说:“要想平息东州之乱,首先必须由天师向儒法两家施加压力。他们要是再不撤回自己的弟子,我们也可以派人潜入中州和燕州。
我们不管是不是他们所为,没道理可讲。也不想将道理。我就坚持他们参与了。我东州要是再死一个弟子,我就杀儒家或法家两个弟子。
其次,尽快抓住云风。云风才是祸源。他教潜入东州作乱,无非是想搅混水,以便浑水摸鱼。云风就是那条大家都想猎获的鱼。”
花山点点头,问得更深一点,“对雪莲教呢?这次我教在雪域的行动中,可是损失惨重。修士死了好几位,灵士不可数计。”
张师道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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