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就是你的机缘,若来日有人问起,你就说师承许平津,至于我……不提也罢。”
婆婆说完,拍了拍周慧兰的手,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周慧兰拿起那本菜谱想要先收起来,却发现那本子里掉下来许多纸片,她以为是本子散了,可捡起来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张张泛黄的调料秘方,有几张背面还写了小小的一个津字。
这应该是许平津留下的手稿。
婆婆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段家妇,拒绝承认跟许家还有关系,可她却将父亲的遗物保存的这样完好。
生而为人,最无能为力的就是无法挑选自己的父母。
周慧兰替婆婆伤怀的同时,不由得想到了周振海,她跟王建业离婚快三个月了,音讯全无,可她这位父亲,竟然真的就从未找过自己。
他是真的不在乎儿女,无关男女,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同乡和战友,还有他自己那天大的脸面。
周慧兰越想越气,索性收起菜谱,蒙头睡觉。
晚上宋桂芬跟她男人来打水,周慧兰还在想事情,就忘了给他们加料。
于是第二天,在国营饭店买豆浆的老主顾,直接把豆浆窗口给堵严实了。
“你们这是啥玩意儿!什么味儿啊!”
“就是,跟馊水似的,也敢往外卖,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喝惯了好东西,嘴巴自然被养刁了。
一群人堵着窗口大吵大闹,没过一会儿,就把张永强给喊了过来。
张永强尝了一口豆浆,直接皱起了眉头,沉着脸扫了一圈窗口里头的人,转过脸来换上了饱含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今天的豆浆是我们的失误,我们给您退钱。”
“退钱就完了?我们要喝豆浆!跟从前一个味儿的豆浆!”
但豆浆也不是张永强做得,他只能尽可能的赔笑脸安抚顾客,把损失降到最低。
终于挨到早餐时间结束,那些赶上班的走了,闹事儿的老人家也被劝了回去,张永强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瞥了一眼后厨,没看到牛广德,他就让人找了吕进来,“你去叫牛广德,到我办公室来。”
牛广德一家子,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整条松柏街就他家能做出那个味儿的豆浆,连周慧兰都不行了。
眼瞅着国营饭店的未来已经拿捏在他手上,最近上班都懒怠许多,吕进找过来的时候,他还在被窝里没起来。
听说豆浆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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