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带着一脸讨好式的笑容,等着领赏银。
没想到僖王脸一沉,冷声喝道:“这大胆奴才,拉下去砍了!”
可怜驿官根本没有搞明白是为什么,便被两名禁卫拖走了。
端墟轻轻摇头,表示遗憾,潜台词大概是:活该啊,让你不听我的话,这下可好,把命都丢了吧。只可惜白给了你二百两银子,你自己也没有福气花,若是留给我,好歹也能换一两块灵石呢……
风倚鸾在心中暗想,这是什么状况,端叔方才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僖王又问:“你三人又是何人?”
端墟在脸上揉抹了一下,待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已经与正常人一般了,他方才一直低着头,离得也远,僖王还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
端墟先叩了个头,才朗声说:“草民斗胆叩见君上。”
他又指着风倚鸾说:“这位是草民的小女,至于这位公子嘛,草民之前并不认识,是同在悍觞军大营里为俘虏,又一同逃出来的,便一同跟着来了。”
端墟故意把话表达的略有些含糊。
风倚鸾心说,大叔,你说反了吧……不对,这也不对呀,为什么每次一开口就要占我和楫离的便宜?一会是儿子,一会是闺女……想我师父把我养这么大,我都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爹呢,大叔你与我才认识了几天,你这乐为人父的瘾倒是过得挺足。
风倚鸾正想着,只听僖王问:“你三人能从悍觞大营中逃出来,可见有些本事?”
端墟回答:“不敢,草民三人只是看到满营皆醉,又有公主指路,才趁着夜半天黑逃了出来。”
僖王问:“噢?公主都说些了什么?”
端墟回答:“回君上的话,公主说,她很思念父王和母妃。”
“嗯。”僖王只嗯了一声,便不说话。
这时,就听到他身边坐着的妃子冷笑了一声,说道:“哼,思念母妃?这母女俩,还真是一对贱人。”
风倚鸾听到这话感到很奇怪。
只见僖王居然好言好语哄了妃子两句,才对端墟说:“她想让我赎她回来?哼……你们三人,莫非是悍觞军派来的细作?公主早年间早就已经质与了悍觞国的大将,要本王赎她回来何用?你们三人,要么是细作,要么,就是想惑乱本王之心,挑拨玥阖国与悍觞国之间,尽力维持的和平,你三人可知罪?!”
端墟听到这话立即配合着跪了下来,假装十分害怕,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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