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的巴掌,加上言语上的侮辱,李方竟然嚎啕大哭。
自从魏菊迷上美容,他就一天比一天苦,之前三天两头吃肉,现在不知肉味。
魏菊打得手疼,又骂了几句,转身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你……你去哪?”
“窝囊废闭嘴,老娘去厂里领你的工资。”
今天是化肥厂发工资的日子,牛二礼赶紧咳嗽两声,拍拍木门大声说:
“李方在家吗,我是化肥厂牛二礼。”
吱呀一声门打开,魏菊笑面如花:
“牛厂长来了,快进屋喝杯茶。”
李方马上偏过头去,用袖子擦干泪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魏菊跑到堂屋去倒水,捧着茶杯献殷勤:
“不好意思啊牛厂长,我正说去领李方的工资,没想到你给送过来了。”
牛二礼翻个白眼,心说我给你送个锤子,从皮包里掏出解聘书:
“李方同志,你在厂里严重违纪,瞒报工伤骗取带薪工伤假期,严重损害我厂的利益。领导班子已经上报国资局,决定解除你的用工合同,这是解聘书。”
牛二礼把解聘书放在李方腿上,李方已经傻子,呆呆地看着牛二礼。
“牛厂长别开玩笑……”魏菊拉着牛二礼的袖子。
“谁跟你开玩笑?”牛二礼甩开她,大步流星离开。
直到摩托车离开,李方终于回过神,一遍又一遍看解聘书。
“不!这不是真的,我的娘呀!”李方嚎啕大哭,哭声很快惊扰街坊四邻。
魏菊也愣了很久,忽然一蹦三尺高,跑进屋里收拾行李。
当初她跟李方搞破鞋,是看中李方年轻力壮,能在床上给她快乐。
后来跟皮匠离婚,分到了不菲的钞票,但她花钱大手大脚,钞票越花越少。
渐渐的她更加看重钱,只要手里有钱,凭她的美貌能找十八岁的帅小伙。
现在李方被开除,丢了化肥厂的铁饭碗,没了收入来源,她肯定不会跟他受苦。
“幸亏没有领结婚证。”魏菊暗叫万幸,拎着行李箱准备走人。
“魏菊你去哪?”李方扯着嗓门喊。
“你丢了工作,让我跟你回家种地吗?想得美,咱俩结束了!”魏菊头也不回离开家。
“你别走,别丢下我……”李方拄拐站起来,一个趔趄摔倒,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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