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好兴致,都说人到八十古來稀,却不见何老爷子哪稀,倒是一身纯白的小唐装。
搭配白色的千层底,配合一头花白的银发,倒显得精神矍铄。
“哎,你小子,不上班,跑回家做什么!”
何老爷子虽然也是官场中人,但他毕竟已经退位好久了,对自己的家人一直都要求严格,决不允许做些乱七八糟有辱门风的事情。
何家是文人出身,家风历來严厉。
“爷爷,我是带着命令回來看您的,喏,这是总理送您的极品大红袍,就二两,嘿嘿,少了点!”
“二两,哎呀,可不少了,每年他才不到一斤呀,这一出手就是二两,你小子,快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爷俩沒进屋,老爷子把鸟笼子挂在天井中的一棵大石榴树下,警卫员将树下的石桌擦了擦,何老爷子指示让沏上大红袍。
一壶极品的大红袍端了上來,何老爷子已经是眉开眼笑了。
“总理好手笔呀,借力使力,s省,如果我猜的沒错,相信钱沐瑾是该上來了,陈兵不可能就地扶正,毕竟资历太短,这才两年的省长。
恐怕省委书记会是各家博弈的重点喽。
至于你说的这个小娃,能在短短的两年之内,使贫困的四线城市崛地而起,不简单呀,不简单。
哈哈,老姚好手笔,只可惜了,如今是要劳燕双飞了,这个王浩你不认识,去年我大清早就叫你起來去你姚爷爷家贺喜,你忘记了!”
何主编一脸惊诧,张着嘴,突兀的说。
“爷爷,你是说,那个生出來的小孩,是这个娃娃市长的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庆宇呀,王浩你需要好好交往,有可能会來京任职呀,我们何家一向与人不怎么打交道,但是你今后的路,恐怕是要和他有交集的!”
尽管何庆宇听得模棱两可,爷爷并沒有解释什么,但是他只好听命的点头,却不知自己从此以后的命运,和这个厅级的市长,已经紧密地发生了交集。
何老爷子又笑了,品了口茶,感叹的说道。
“也不知各方各取所需的最后结果是什么,不过结果总会让大家满意的,静等期待吧,好吧,我累了,你回去上班吧,我的眯一会!”
爷爷一天三觉,雷打不动,都说老人觉少,而偏偏何老爷子恰恰相反。
何庆宇点头应是,只好无奈的离开,刚走两步,警卫就跑出來,把大红袍交给了何庆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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