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气愤不已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大口的喝着茶:
“行啊,一来就帮到一块了!还都是空降过来的,哼!看你们能好到几时!
这不是度蜜月吗!简直是可笑,真是可笑!”
夏博伦此刻是对自己在办公会上的意见,连续被靳华伦与马德江给驳了,心情感到无比的郁闷。
照这样下去,hb省哪还有他们这些老人发话的余地!对此刻的形式,让现在身为hb省临时崛起的领军人物夏博伦,只感到非常的无奈。
老书记撒手去了人代,老省长自不必说,现在还深陷囹圄,究竟怎么样,凶多吉少啊!
省里现在剩下的,能说的上话的,也就自己和刘长山了。
而刘长山看来是摆明了想要明哲保身。
从今天的会议上就能看出来,他这个主管党群的副书记是该说话的时候一句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却是随声附和,简直一个气煞某人!
偏偏自己看向组织部长乔东升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个本来就对自己有些看法的老东西竟然完全的反阵倒戈了。
麻痹的,早没看出来啊,这老家伙还有这一套,溜须拍马,及时抱大腿的功夫真心见长啊!
得了,现在自己竟然成了异声的代表,呵呵,不要来得太奇妙吧!
还好,夏博伦早有准备,还好,在老书记临去人代之时,在老省长身陷囹圄之后,原来依附在他们身边的一些干部,此刻都纷纷选择了向自己靠拢!
这可怨不得别人,人心所向吗!
即使这次会议让夏博伦感到心中有些憋气,但是他认为这仅仅就是个前站而已,表面上看靳华伦与马德江此刻站在一起。
但是夏博伦相信,随着hb省慢慢的趋向平静之时,那省委书记与省长之间的权利之争必定彰显!
这是自古的定律!
必有一个注定成为掌舵之人,而到了那时候,他们所要的支持,岂不是自己手中的筹码吗?
所以此刻的夏博伦即使心中气闷,却不是真心的生气,因为他知道,无论是书记也好,还是省长也罢。
你们真想在hb省以后做出点什么成绩,首先需要的就是下面同志们的支持,而这些人现在在哪呢,呵呵
夏博伦正在进行自我安慰之时,桌上的电话竟然嘟嘟的想了起来。夏博伦下意识的抓起听筒问了一句:“我夏博伦,你哪里?”
可听了半天,听筒内只有一阵忙音却无人说话,而好像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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