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算,做些什么了?”
“我想去辉夜怜组织的那个历史研究会看看。”
自来也回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今天之前,我认为他研究宇智波斑暗中操控雾隐的那段历史,只是为了搞清楚对方所使用的手段,提高雾隐在应对类似事件时的经验的同时,也把这种手段也应用到雾隐的对外渗透之上……”
“那现在呢?现在的你,认为他是想做什么了,自来也?”
“不知道,但我有个猜想。”
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凛然。
“为了从战国乱世的混沌之中生存下来,将如何攥紧拳头才最有杀伤力这件事情钻研到极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钻研这件事到走火入魔的程度,甚至连如何将拳头松开,乃至于拳头是可以松开的常识都完全遗忘的话,就绝对不正常了。”
……
与此同时,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鼬两人的房间内。
“卡卡西前辈,你睡着了吗?”
“没有……你也一样吗,鼬?”
“嗯。”
见彼此都无心睡眠,两人索性也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重新打开房间的电灯,然后面对面地坐下,开始聊起了天来。
“卡卡西前辈,你觉得……今天晚餐的时候,水影大人对我们说的那些话,是有意为之的吗?”
“有意肯定是有意的,四代水影是能够让宇智波止水那样被大家交口称赞的天才不惜舍弃一切也要投奔的人,在使用言语来动摇人心这件事情上,有着无论多么高估都不为过的实力。”旗木卡卡西看着自己的右手,心情复杂地说道。
“那卡卡西前辈觉得,那番有意为之的话里,又有多少是值得我们认真思考的?”宇智波鼬抱着自己的膝盖,表情略显迷茫地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
旗木卡卡西苦笑着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然后语气沉闷地回答道:
“看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的表情,他们应该是被四代水影的话给触动了的吧?但在我看来,木叶和血雾之里时期的雾隐之间,肯定还是有着区别的……很大很大的区别。”
“但水影大人所说的,关于评价一个孩子作为忍者的价值的标准,我……觉得好像确实是一致的。”
宇智波鼬抿着嘴唇,小小的脑袋里,旋转着大大的问号,“早早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孩子,就是要比那些按部就班地学会所有过程,花上好几年才能毕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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