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的外敌大筒木一族的存在,他们勉强能够让经历过无限月读事件的人们放下成见,携手与再临的大筒木们对抗,但说白了,那个时空能够正面对抗大筒木的人,过去是他们两个,现在是他们两个,未来也只会是他们和继承了他们血统的后裔。”
“外部有可怕的敌人存在,阻挡内部改革的最大保守者却是唯一能够与外敌对抗的存在,您觉得这样的世界,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未来呢?”
辉夜怜的话音落下,千手柱间已经闭上了眼睛,非常摆烂地摇起了头:
“不知道,想不到。”
“您这可就不合适了,”辉夜怜看着摆烂的千手柱间,有些无语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他们可是在那个时空里,从灵魂到意志都继承了你和宇智波斑衣钵的正统后继者……”
“那是那边那个时空的我所做的选择,哦不,甚至不能说是我做的选择,因为我早就是个死人了。”
】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开诚布公地说道:
“说白了,就算是现在我在和你隔空对话,我也已经是个不能也不该影响现世的死人了,和你们聊聊过去的事情,方便一下你们了解我们那个时代的人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做出决定的,这没什么问题,但如果要因为未来的人们所犯下的错误而声讨我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
“也是。”
辉夜怜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千手柱间的发言,转头就准备再给已经到了自我怀疑的临界点上的自来也再浇点黑水,帮助他早日悬崖策马,摆脱火之意志和忍道的思想钢印,成为自己手下仅有的能够自行研究人文社科的重要助力——
然后,他就被千手柱间打断了发言的思路。
“不过……听四代水影你的发言,似乎认为血继限界,或者说能够通过血脉来不断传承的力量,是一种不太好的东西,这又是,为什么了?”
千手柱间一边若有所思地替在场的旗木卡卡西和自来也问出了这个问题,一边又将目光投向了一边挑起了眉毛的大蛇丸。
“而且你之前也有说过,我没有将木遁作为一个稳定的血继限界流传下去,是我作为忍者的成功……你就那么不喜欢血继限界吗?”
“没有不喜欢的意思,毕竟我也是靠着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尸骨脉,才有了今天的力量和成就的。”
辉夜怜摇了摇头,沉声说道:
“但是,对于你所说的,人与人之间相互理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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