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灵芝弯腰，蹲下。
盛大山的腿肿胀，因着刀子开的口子，血液挤出来，虽然擦的差不多，可没有干净。
遗留的血迹很快干，在腿上，看起来很吓人。
盛大山看着伤口，怕吓到盛灵芝，忙拉被子盖住。
“阿爹。”他抬起被子，盛灵芝立马拦住。“疼不疼？！”
盛灵芝说着话，抬手，颤颤巍巍的手指眼看要触碰伤口，她触电似的缩回手。
“不疼。”盛大山笑道。
只是眉宇间紧蹙。
他给李大花使眼色，仿佛在说让闺女离开。
“疼的。”盛灵芝低下头去，双手捂住脸，肩头剧烈地颤抖起来。“阿爹，疼……疼就说出来，灵芝，灵芝找药止痛。”
对，找药止痛。
盛灵芝忙扯白老头衣服：“师父，有什么药能止痛？”
白老头瞟一眼盛大山，摇摇头：“止痛的药是有，但止痛的药沫为师没有。如果需要止痛药，丫头，你要配出来啊。”
“我……”
她现在要药材没有药材，要银钱没有银钱，难道真的是天绝人之路？
“闺女……”盛大山拍了拍盛灵芝的后背，轻声说道：“阿爹真的不疼。”
怎么会不疼？
阿爹骗她。
盛灵芝想着眼泪啪啦的掉下来，像撒落的珍珠，大颗大颗，在晃动的灯光下闪亮。
“疼，很疼很疼。”
盛灵芝难受到哭，捂着嘴双肩颤抖。
“闺女……”盛大山心疼女儿，想起身，脚猛的拉到，痛得他抽气。
“嘶～”
“阿爹。”盛灵芝和李大花一前一后的去扶盛大山。
“闺女，阿爹不疼。”盛大山笑着指指腿：“就是腿不怎么好用力而已，过几天就好。”
这话骗骗三岁小孩子还行，骗盛灵芝，无可信之处。
盛灵芝有些生气的扭过头，惊讶地看着嘴角含笑的白老头。
“师父，我怎么觉得你很……高兴？！”
“那是当然。”白老头摸着胡子悠哉悠哉坐到凳子上。
“师父……”盛灵芝有些不悦，“我阿爹……”
“丫头啊，你学了这么久的医术还没有给腿正骨，今天，你阿爹的腿就交给你了。”
“师父……”盛灵芝摇摇头，“灵芝，灵芝无能为力。”
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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