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十的把这两年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白姨娘听了泪水涟涟,哭成了一朵倒在水里的白莲花,嘴里不断的说:“你冤枉我,你冤枉我……”
长安侯一脚踹到小厮身上,“到底是谁指使你干的?”
秋老夫人拿起手中的茶碗就砸向长安侯,把长安侯砸的‘哎呦’一声,身上湿淋淋的。
长安侯摸了摸鼻子,无声的坐回椅子上。
“就是白姨娘,她还让我做了好多坏事,只是因为我喜欢花楼里的一个侍候头牌的丫环,不敢回家说,结果被她知道了。就来要挟我。”
小厮如同癫狂了一样,把什么都倒了个干干净净,他实在是怕他和他的家人也和木棉的家人一样被处置了。
更何况白姨娘不说保他,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陆五看白姨娘的作态,那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他缓缓的走到刘氏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是白姨娘是吧?”
白姨娘抹着泪看了他一眼,吓得又低下头,“妾,是白氏。”
‘嗤’靠在大门边的暗夜轻轻的笑了一下。
长安侯恼怒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一个下人也有这样大的胆子了。
“白姨娘,你真的姓白吗?李春花。”陆五勾了勾唇角,叫出了白姨娘的真名。
“啊!”白姨娘尖叫起来,多少年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这个名字让她想起她屈辱的过去。
长安侯愕然的看着尖叫的白姨娘。又看看陆五,他到底在说什么?
秋老夫人一直没坐声,她对陆五说:“明峰,你查到什么就一并说出来吧,反正咱家闹笑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陆五朝秋老夫人颔首,“白姨娘本是扬州瘦马,她所谓的卖身葬亲是假的,她那对被葬的双亲可是一直都在京城好好的帮她做事呢。”
“瘦马?”长安侯跳了起来,脸色铁青的看着白姨娘。
陈馨儿三兄妹也惊呆了,娘怎么会是瘦马,娘经常说她虽然做了妾,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儿。
陈馨儿含着泪摇着头,她不相信。
她指着陆五说:“你为什么要污蔑我……姨娘。”
陆五瞥了她一眼,继续说:“当初她演了一场好戏。原本只想骗点钱,谁曾想筐住了岳父这个冤大头。”
长安侯听了更是目眦欲裂的看着白姨娘。
瘦马没关系,权贵高门,哪家还没一两个玩意样的东西,他恨的是被白姨娘骗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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