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扭过头躲开了凌歌的手,姜晚无奈的冲凌歌笑了笑,抱着我往屋里走,回到屋里,小心翼翼的将我放在床上,拉开我的手臂,把绷带都解开,想看看伤口怎么样了,结果就看到一大片新生的血肉。姜晚皱皱眉。
“这么严重吗?”姜晚沉声说道。
“已经长好的差不多了,”被剜掉的肉已经长了一大半了,血也止住了,而且细细看去,能看到血肉在慢慢的蠕动增长,看上去有些恶心。
“药呢?”姜晚冲我伸手。
我把安迷修给我的药递给他,看着姜晚继续帮我上药。我感觉他似乎有些生气了,无奈开口,“对不起。”
姜晚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帮我上药包扎,我无奈叹了口气,“我知道瞒着你们不太好,只是觉得只是简单的桌上,很快就好了,没必要跟你们说,一方面会让你们平白无故的担心,而且说不定你们会阻止我去灵乆大会。”
姜晚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帮我缠好绷带,“那你有想过后果吗?”
我伸出手指勾了勾绷带的一角,被姜晚拉开手,把绷带系好,我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可能想过吧,我只是想着,如果被你们知道了,可能无法去灵乆大会。”
“就这个吗?你就想到这个?”姜晚起身坐到我身边,
莫名的有些伤心,我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我抹了一把眼泪,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落泪,也想不通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哭了。“我想休息一下了。”
姜晚起身,似乎还在生气,“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好好反省,我不知道我要反省什么,我只是想要找到答案,找到爸爸跟外公,想要一家团聚而已,就当我是任性好了,我只是觉得,我跟别人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我缩进被子里,全身蒙住自己,心里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手里紧紧的握着那块玉符,我听着外面姜晚关门出去了,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姜晚刚走出去关好门,就感觉身后有人,他扭头看去,看着一脸阴霾的离封,姜晚无奈叹了口气,“你都听到了?”
“你们不一样。”离封冷声说道。“沫沫从小就没有父母,她是被外公带大,除了这个外公,她没有其他的嫁人呢,所以从小到大,她总是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的多,喜欢把事情都埋进心里,因为她不想让外公担心,她心里埋了很多事情,她总是不停的强迫自己要成熟,所有的事尽可能的自己去处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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