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露出一点点迹象,就被他抓住大做文章,几乎就快要摸到了她的真实身份。
“不猜就不猜。”秦飞喃喃的说道:“我们临时再变更路线的话,距离东都还有五百里。这一段路,是对方最后的机会,凶险重重。师傅不可能不给你一些压箱底的好东西,拿出来大家分了吧……”
蕾蕾冷笑道:“你倒是拼命占便宜,宁死不吃亏啊!老头儿的确给了师姐我一些保命的玩意,不过,没你的份。”
说罢,蕾蕾起身便走,连房门都不给秦飞关上。寒冷的夜风卷着几片雪花落入房内,秦飞苦笑着自己起身将门关好,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得罪女人。
翌日清晨,秦飞一行人便要离开兴隆镇。那位吓破了胆的财主,看众人要走,毕恭毕敬的捧着一大盘金银送了出来,说是给众人做盘缠。这一行人个个都是兜里有钱的主儿,谁也看不上土财主那点钱,当即回绝了财主,即刻上路。
秦飞身上的伤经不起颠簸,路上风雪又大,一路上走的极慢。寒冷的天气里,马儿也仿佛挪不动脚步,它们的脚上捆上了厚厚的布,可走了许久,那些布早已被雪给打湿,粘在马腿上更加难受。
一匹马儿忽然一脚踩在泥坑里,站立不稳,差点将背上的周礼渊给摔了下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舞阳公主再也按耐不住,从马背上跳下来,俏生生的站在雪地中,纤纤玉指一挑,率先指向季风。
“本公主来楚国是来嫁人的,不是来做贼的。在吴国的一路上好歹还是大队人马千里护送,也没见那些心有不轨的贼子敢有任何举动。到了楚国,接二连三的杀戮也就罢了,我忍。可现在搞得本公主好像逃难似的,现在楚国到底谁说了算?是那些要杀我的人吗?”舞阳公主怒气冲冲的斥道:“亏你一个同知提督,干脆去调大军来护送好了。本公主再也不要大冬天骑着破马在雪地里折腾了。”
季风尴尬的揉了揉鼻子:“马儿不算破,咱们这么走,也是为了殿下您的安全。”
舞阳公主不去理他,手腕轻移,指向周礼渊:“看你长的还算老实,你说,凭什么吴楚联姻,那么多人来杀我?难道本公主就这么好杀?怎么没有人去杀太子?杀他跟杀我不是一样嘛……”
周礼渊不善辩论,况且舞阳公主如今火冒三丈,跟这个女人无论如何也是说不通道理的,他只得拼命解释道:“公主殿下当然不是好杀的。只不过,太子殿下更不好杀……再说,走在路上,和在深宫之中不同,理论上,在路上杀人多少是得手的机会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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