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很是焦虑,都三十几岁的人了,怎么一点不着急自己的终身大事。
突然反应过来还有事情没说,言嘉楠冲着早就没人的门口大喊,“爸爸,爸爸,你还没说是不是真的要把我送回纽约呢,爸爸!”
……
碧水云天,徽城最大的商务会所。
田孟致开这间会所有十余年了,平时接待的也都是些商界名流和政界首脑,入会费很高,有钱人很多,谁都愿意为了提升自身格调往这里砸钱。
四楼偏北有一间最豪华的包厢,田孟致从不对外开放,留给自己兄弟朋友,没事到这组个牌局,喝点小酒,算得上是私人地方。
言瑞森赶过来的时候,人早就到齐了,麻将桌上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女的那个显然是其他几个见言瑞森这么久都不来,非拉过来凑数的。
田雪秋摸了一把好牌,十三张牌除了两张筒子,其余全是万字,这一把有很大希望胡清一色——见言瑞森来了,不想让位,好歹也想打完这一把啊。但是某人冷冷一眼扫过去,都不用开口,田雪秋就自动站起来了。
嘀嘀咕咕的,“森哥你早不来晚不来……”
又不敢把话说满了,怕其他几个听出这一把牌好,哀怨的站在言瑞森一旁,看他摸牌。
坐在言瑞森对面的是田雪秋的大哥田孟致,听妹妹这一嘀咕,嘿嘿笑了两声,一脸的打探,“如何,是不是牌很好,舍不得让人?”
田雪秋翻白眼,没有理会他大哥。
坐在言瑞森上家的陆祁南,嘴边一直挂着不明深意浅笑,盲摸了一张牌,手指审了一审,是张万字,扔了出去。
言瑞森喊碰,指法老练的推倒一对三万,碰了,打出去一张二筒。
“诶诶我碰。”
下家的陶正则叼着烟,烟雾中眯眼推倒两张二筒,碰了,再打出去一张五万。
坐言瑞森对面的田孟致刚伸手摸了牌,从桌上拿了烟盒打火机要点烟的言瑞森叫住他,“放下。”
言瑞森碰了五万,就叫了。
田雪秋站在一旁一声不吭,可是心里有点激动,言瑞森胡二五八万,清一色带勾,他们打牌打得很大,要是*的话就是二十番,简直是赢惨了。
田雪秋有点小激动,睁大眼睛紧握盯着桌面上的牌。
言瑞森倒是淡定,叠着修长双腿抽着烟,眯着眼看牌摸牌。
前面田孟致摸了张牌打出来,没人要,陆祁南摸到了一张四筒,杠了,又摸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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